难不成您的银子多得没处花了?前几日刚给您拨了三千两银子,这七八万两银子还堵不住您的嘴吗?再说了,在这县衙大堂之上,难道我们几个连几杯茶都讨不来了?就算是李大人亲自在这里,也不会如此小气吧,更不可能不让我们喝茶吧。您这么着急地站出来,到底能得到什么好处呢?我看您这两天办差也不怎么样嘛,居然还有脸来指责我们,真是吃的少管的多,也不怕撑着!”
牢头徐敬业闻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说道:“几位大人,您们可真是学识渊博啊!您们说的这些话,我是一句都没听懂呢,但又好像听懂了一些。您们这指桑骂槐、拐弯抹角的本事,可真是非同凡响啊!我可得好好学习学习。不过呢,我还真不知道您们这些话到底是在针对谁,又想说明些什么呢?”李大人最讨厌这些了。有什么事情摆明了说。李大人心胸宽广还可以商量。要是这样偷偷摸摸的估计就。就不好说喽。再说了。几位大人见多识广。什么好茶没喝过。今天就非得喝几口。可别忘了。大牢里还关着几个人呢?其中有一个人他的家属五六百都关在里面了。我随便一说啊!大家别当真。
县丞职博文一脸戏谑地说道:“嘿,这可真是有趣啊!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瞧瞧这世道,不管是花还是草,只要风轻轻一吹,雨稍稍一下,就开始像那墙头草一样,左右摇摆个不停。也罢,我就好心劝上一劝,你们慢慢摇摆便是,可千万别把自己给掰折喽!大牢里关着多少人,那跟我们又有什么相干呢?难不成你们还想把我也给关进去不成?嘿嘿,那就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耐了!有什么好卖弄的呢?我倒要问问,这世间哪来的如此不孝之子啊?据本官所知,徐大人的双亲可是惨遭毒手啊!那凶手可曾找到了?怎么还不去找寻那凶手呢?难不成你们就这么杵在这儿,那凶手就能自己跑出来了不成?也只有我和梁大人,一直对这事儿颇为上心呐!毕竟我们都晓得,这杀父之仇可是不共戴天的呀!更何况,听闻你的父母皆是遭人暗害,你们居然还有心思在这儿站着?我看呐,恐怕两位老人在九泉之下都难以瞑目哟!居然还敢威胁我们,如今连句真话都不敢讲了!”这都是什么世道呀!
牢头徐敬业怒发冲冠,瞪大双眼,指着职博文破口大骂:“好你个职博文!算你狠!这笔账我给你记下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给我等着瞧,若有朝一日你落在我手里,我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如此行事,也太过分了吧!”
公孙无由见状,赶忙上前劝解道:“几位大人,还请稍安勿躁。这里可是衙门,是县老爷办公理事之地,如此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若是诸位大人之间有什么恩怨情仇,不妨先自行解决了再来此处,或者先冷静片刻,稍后再行商议。这般喧闹不休,实在不妥啊!这岂不是让人看笑话了吗?刚才其中有位大人说得好,我虽只是个屡试不第的读书人,目前仅有秀才的功名在身,但我也知晓,无论多大的仇恨,都不应牵连到妻儿老小啊!这可是连江湖人士都明白的规矩呢!几位大人久居官场,怎会连这等浅显的道理都不知晓呢?实不应该啊!”再说了。徐大人的双亲都离世了。还把这个搬出来。那这就不是侮辱了。这是逼迫。这是不死不休的仇恨啊。原本几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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