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怒斥道:“说你无知还真是冤枉你了!你不仅无知,而且愚蠢至极!你懂什么?你知道什么叫可怕吗?你这简直就是在找死啊!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竟敢对我们两个如此无礼!叫你一声县令大人,你还真就把自己当成官了?哼,事情远远比你想象的要可怕得多!你太幼稚了,简直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孩童!你可别把读书和当官混为一谈,这其中的门道可不是你读几本圣贤书就能明白的!你给我好好想想清楚,别到时候自寻死路,那可就悔之晚矣了!”
牢头徐敬业也骂道:“你这家伙真是疯了!好你个梁贺远,我都已经落到今天这般田地了,你竟然还敢如此口出狂言,对李大人如此不敬!你也不想想你自己做过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天理难容?如今这些丑事都被摆到了明面上,你居然还在这里狡辩,妄图用你的花言巧语来蛊惑人心,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我看你呀,肯定是不得好死的!”。
李奋说:本官书读的还可以。做官才开始。算不上有多好。但是你没机会看见了。本官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你们两个呀。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呀。就在这里好好狡辩吧。反正本官也听不到了。来人啊,把他们的嘴给我堵上!这满嘴喷粪的,臭气熏天的,本官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站在一旁的牢头徐敬业见状,赶忙说道:“李大人,您消消气,就把这个机会交给下官吧。下官定会将这二人的臭嘴给堵得严严实实的,绝对不会坏了大人您的兴致。”说罢,徐敬业便如饿虎扑食一般,迅速地将梁贺远和职博文的嘴又给堵了起来。
然而,这两个人显然并不甘心就这样被堵住嘴巴,他们开始拼命地挣扎,嘴里还发出哇哇的叫声,那声音听起来既激动又愤怒,似乎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却又说不出来。虽然无法听清他们具体在说些什么,但从他们那扭曲的表情和不断挥舞的手臂来看,想必是在对李奋和徐敬业破口大骂吧。
台下原本还算安静的人群,突然间像是被惊扰的蜂群一般,开始骚动起来。人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音越来越大,逐渐汇聚成一片嗡嗡的嘈杂声。
“这可怎么办啊?”
“李大人会怎么处理呢?”
“这些贪官肯定不能放过啊!”
老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情绪越来越激动。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台上,看着那些不断指责贪官的人们,心中的怒火也被点燃了。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一个人“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他抬起头,满脸悲愤地对着台上的李大人喊道:“请李大人为我们做主啊!”
这一声呼喊,仿佛是点燃了火药桶的导火索,其他老百姓们也纷纷效仿,纷纷跪了下来,口中高呼:“请李大人为我们做主!”
“千万不能放了这些贪官啊!”千万不能轻饶了这些贪官呀。他们一个个作恶多端。就是去了阎王殿也是要下油锅的。
“他们一个个都是为非作歹的恶徒,欺压我们百姓,简直是不得好死!”
“李大人您一定要为我们伸冤啊!”您不知道呀。我的女儿。就是被他们活活折磨死的。我的老伴也被他们打死了。你要为我们报仇呀。
“李大人您是清官,您可不能被这些贪官蒙蔽了双眼啊!”我们错怪了你。你和他们不一样呀。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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