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习惯性的北望,因为他的婶婶就在那个方向。
张绣有些出神,一想到婶婶邹氏,他的心情就像窗外的雨,一发不可收拾…..
张绣暗自神伤,婶婶,绣这辈子还能见到你吗?
当年….若非我多看了你一眼,叔父就不会把我调离密城,那么叔父也不会心烦醉酒,那样赵贼就夺不了密城,你也不会落入赵贼手中;都怪我,这一切都怪我…..
“启禀将军,近日白袍贼探子不断试图深入我方侦查,似有反击之意。”
就在张绣临窗暗自神伤时,一名秦军斥候顶着滂沱大雨,飞奔上城楼向张绣禀报。
闻言,张绣眉头一皱,他在魏县三年了,与元城郝昭也对峙了三年。
这三年来,白袍军还是第一次如此频繁的深入侦查。
难道真如斥候所说,郝昭想要反击了?
沉吟片刻后,张绣恨声道:“命支胡赤儿领精骑出城,白袍贼胆敢深入一步,全力绞杀!”
“诺!”
……
元城。
元城与张绣驻守的魏县东西相对,双方以黄河改道前的大河故渎为界。
大河故渎虽然不再是黄河河道,但一到每年夏天大河故渎就会因雨水增多,由小水沟逐渐变成河流。
如今,已是五月,特别是这几天,接连豪雨,大河故渎的河面一天比一天宽。
河岸边,阳平都尉郝昭头戴斗笠,身披蓑衣,带着几个亲兵亲自查看水流量激增的大河故渎。
郝昭望向对岸,据他估测昨日到今天,河面起码又宽了数米….
若是一个月之前,他倒希望河面越宽越好,那样就能依靠宽阔的河面,狠狠阻击敌人。
但现在嘛,郝昭真怀念春冬时节,那个时候大河故渎河床裸露,涉水便可过河。
脑中这个念头,令郝昭自嘲地笑了笑,冬春距现在还有大半年时间,张绣可不会在魏县等着他。
就在五日前,郝昭收到一封期待已久的信。
信是赵云的亲笔书信,赵云在信中说;时机已至,吾即将奔袭河东,望诸位将军密切监视敌军动向!
得到这个消息,郝昭非常激动,当即派出精锐斥候深入魏县,侦查敌方动向。
其实,之前漳北白袍军一直采取防守措施,并非没有与秦军野战的实力。
而是,夺取漳南的计划,根本就不是在漳南与秦军硬碰硬。
毕竟,敌我双方在漳水一线已经对峙三年之久,这三年来双方都在构筑防御工事,已经形成一套完善的防御体系。
不管是哪方主动发起攻击,都必须直面对方打造的防线,这就造成攻的一方在地利上完全处于劣势,必将因此付出沉重的代价。
于是,白袍军选择防守。
但防守是被动的,如果吕布也是这样想的,那赵云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夺取漳南?
所以,赵云对漳南制定了一个声东击西,以点破面的计划。
计划是这样的,高顺、徐晃、郝昭三将在计划启动时,对漳南发起佯攻,以此吸引秦军的注意力,以及洛阳方面的注意力。
而赵云则在这个时候,从太原出奇兵突袭河东,杀河东一个措手不及,这就是声东击西。
但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在漳北白袍军准备对漳南佯攻时,吕布先一步对漳北动手,其目的也相当于是声东击西,以求达到策应河东侯成攻打高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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