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匈奴赶往狼居胥山之外!”
刘邦一边听着一边点头,之后直接看着身旁内侍道:“还愣着做什么?即刻去!”
或许对于其他的皇帝来说,自己去比分到功劳更重要,可对于刘邦来说么
算了,有功劳就行,自身的安全最重要。
刘邦又回头看着陈彼问道:“先生觉得此事应当如何处理?”
身为一个皇帝,若是可以封狼居胥
但方才陈彼已然将话说到了那种地步,又是请出了家中“三叔”以及当年武安君的手札,又是说以上将军韩信为首的
在这种情况之上,陈彼还说了这次匈奴来势汹汹,只怕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这个时候刘邦觉着自己要是说出来自己想要御驾亲征,不用陈彼说什么,他自己都觉着自己有些胡闹任性了。
“他还当着我的面说,这天下是刘氏的,他刘如意侍妾的兄长只是想要几亩田地而已,我凭什么多管闲事,他还说要将那几个黔首处死。”
承秦七年的这个夏末,在秋风刚刚起来一点点的时候人们还在迷惑,迷惑为何天子突然之间宣布征兵,可等到十天之后,一个消息传遍天下。
刘恒的脸上带着疑惑,他看向陈彼问道:“先生。”
虽然自己不能够上战场,但是好歹能够保障士卒们的后勤吧?
他看着刘邦,即便是在这个紧张的氛围当中他也有心思安抚刘邦心中的疑心:“行商本来想要前来长安城告知陛下的,但是几经周转被人截杀,无法来到长安城。”
从这里来看,刘如意还是有一些脑子的。
萧何、曹参两人的神色都很疲惫,毕竟白日里处理了一天的政务了。
承秦七年,秋。
“陛下!”
在战事的紧锣密鼓以及戚姬的“耳旁风”下,刘邦有些想要将这个事情搞搞拿起,低低放下。
刘邦的神色一瞬间就清醒了起来,他果断的说道:“请!”
陈彼坐在那里,听着刘恒诉说着自己心中的委屈,他有些满意的看着刘恒眼睛中出现的那一抹情绪。
“此时距离那行商得知这个消息,刚刚过去半个月的时间,七叔为人谨慎,所以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这个消息,并且让那个行商诈死。”
“不弱于当年!”
他明确的说道:“在中原王朝经历了数年战乱的时候,匈奴那边一直守在狼居胥山旁发展自己的实力,此时距离上一次家祖武安君将其打残已经过去了近百年的时间了。”
在内侍去唤人了后,刘邦才缓了口气,他看着陈彼略微带着好奇的问道:“先生的三叔,可是那位的后人?”
“以他的身份,即便是杀了我或许父皇也不会说什么。”
于是,他先下令将打死刘恒那几位内侍的“罪人”关押,将刘如意挑了出来。
他看着对面的陈彼声音低沉:“他辱我我没有觉着有什么,毕竟对于他来说我和母亲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夫人和皇子罢了。”
在等待萧何等人的半个时辰里,陈彼则是在为刘邦分析着匈奴此次的目的以及可能会采取的战术。
刘如意为了那个侍妾的外家“兄长”,亲自前往长安令那里,责令其将人无罪释放,并且在长安令表示出这件事情必须要请示陛下的时候,直接拔出长剑砍了长安令一剑,之后带着自己的“小舅子”洒然离去。
陈彼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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