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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交锋(第3/4页)
    玄没有猜错,应当是“心”。

    唯有“心”才算是人之造物,才能随着人之不同,而心则不同的扩大、缩小,容纳古往今来、天地万物。

    陈潇说卫宁不是被人囚禁而不得见天地,是因为他自己的“心”小,不愿见世上万物。

    此时卫宁反驳,说陈潇出身陈氏,自然如天上皓月,而他出身卫氏则是如天地浮游,出身不同是他无法决定的,而心的相同与否则是由出身决定的,这是天命无所更改,以此来反驳陈潇说他是因为“心”之小,才不得见万物的说法。

    陈潇的应对则是更为精妙。

    他以鸿鹄和燕雀之说为引,看似是说出身决定一切,但最后却旁征博引说道“虽出身不同,但所见天地相同”只要自己想要去做、去见,可以更改,这又回到了“心”之说。

    而卫宁则是反驳“燕雀不能变成鸿鹄”,实则是说我这种出身无法变成陈潇你这种出身。

    此时陈潇则是直接扩大心胸,不再拘泥于鸿鹄与燕雀,再次跳出这个“囚笼”,以“心”为证,说天地万物各自都有各自的道路。

    难道天生万物只有人是对的么?

    那么山该如何、江河该如何、猛虎与燕雀不都是世上生灵?

    所以,你卫宁也不必变成我,你可以走出自己的道路。

    这便是完成了陈潇最开始的“心能够容纳一切,心能够决定一切”的论证。

    也正是这磅礴的论证,让卫宁显得更小家子气,让他的一切抑郁、一切纠结,都变成了无根之水,所以卫宁才沉默至今。

    谢玄在心里百转千回想通了这一切之后,不由得长叹一声,声音中有些自得又有些感慨、羡慕的说道:“公子不愧是天纵之姿啊,无论是在政务还是在其他方面、甚至如今在清谈之流都能胜过我等。”

    他不禁说道:“世上之才若有一石,则陈遥游独占八斗,我父、王伯父共分一斗,其余天下人为一斗。”

    卫宁此时也是从长久的沉默中回过神来,当即长叹一声,站起身子来,看向陈潇:“公子之才,胜过我千万倍。”

    他端起来酒杯,就要一饮而尽。

    “今日宁满饮此杯,一如当年!”

    卫宁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而陈潇则是哈哈大笑,一边唱着不知名的歌谣,一边往山下走。

    “世人都晓功名好,唯这权势忘不了。”

    “古来圣贤何其多,哪有这逍遥可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陈潇的笑声回荡在这会稽山巅,今日的集会便结束了。

    人们纷纷散去,唯有卫宁继续坐在这里。

    他身旁的小厮脸上带着焦虑的神色:“公子,您怎么就把那杯酒喝了???”

    “那杯酒、那杯酒里面可是加了先生说的那味主药啊!”

    卫宁只是低着头,淡淡的说道:“陈潇能喝,为何我就不能喝?”

    他嘲讽的说道:“他这种出身都愿意与我冒这个风险,难道我就不能了么?”

    小厮在那里干着急,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而这个时候,远处的山道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

    “哈哈哈哈哈,安之兄,何必逗弄你这仆人呢?”

    一个身影出现在这山道间,正是一早就走了的陈潇。

    陈潇坐在卫宁的对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带着赞叹:“我在京都的时候便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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