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部分,但却分为了九个科目,这九个科目无论是考哪一个科目都行,而考试也不再简单的划分为县乡、州郡、以及朝考了。
而是分为“初试”,初试依旧是由县乡组织,考过初试的则成为“童举生”;继而是“县试”,县试则是改为由各州统一举行,县试分为“县、郡、州”三次,三次考核全部通过则称为“县举子”;之后便是“州试”,州试分为“州、京、朝”,全然通过则为“士卿”;再往后则是挑选前十位优异的学子面见皇帝,但却并非列为常态。
于是,学风日盛。
大虞境内也因此开设了不少的书院,专门教授着建武大典中的内容。
毕竟自学和有名师教导还是有所差距的——这也为一些通过了县试但却觉着自己无法通过州试,想要继续深造的学子提供了学习地点以及工作机会。
一般的书院中,通过县试便可以担任先生,月钱还十分可观。
而像是天下闻名的书院,他们的要求更为严格。
比如当今天下的四大书院。
官渡书院、吴山书院、泮山书院、燕北书院。
其中,吴山、泮山两个书院是王谢两族开设,燕北书院则是由八年前一位告老的贫寒出身的官吏开设,他们的要求是,担任书院先生的,必须是通过州试、或者县试前三甲的学子。
而官渡书院由陈氏开设,要求更为严格——他们要求必须是通过州试、且州试都必须名列前席。
几大书院都会时不时的邀请一些名士前来,这也算是一个不公开的秘密了。
“哎哟——我说遥游兄啊,这都马上要开课了,你怎么还在这慢慢悠悠的?”
谢玄脸上带着抱怨,但眉宇中明显是带着笑意的走了过来。
自从辞官之后,他觉着自己是腰也不疼了、浑身上下都舒坦了,整个人像是重新活了一次。
“刚从子敬那边过来吧?”
“子敬那边一切可还好?”
陈潇一边被谢玄拉着走,一边无奈的回答着谢玄的问题:“一切都好,一切都好。”
“子敬还让我跟你说,今岁的朝考他们书院一定不会再败给你们,让你做好准备——看他的弟子金榜题名的准备。”
两人一边走,一边闲聊着这许多年的事情。
“陛下那边如何了?”
陈潇倒有些不放心了。
谢玄与王献之的情况还不一样,他在辞官的时候已经官任门下令兼任丞相署内吏,位高权重,事务繁忙,哪怕是皇帝也不能轻易的放走他——至少在找到代替他干活的人之前不能。
所以谢玄一直继续担任着这两处的官职。
这也是为什么吴山书院能够以短短的五年时间,从末流书院飙升到天下四大书院的原因之一。
至于泮山书院么,则是因为王献之的儿子同样在朝中担任要员的位置。
而且王氏的势力很庞大
都是人情世故。
谢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陛下那边的情况倒是还好,就是有些不太乐观,毕竟陛下的年岁已经在这了。”
“且这许多年来过于操劳,扁鹊以及太医令都说,若是陛下能放下一切杂务将养身体,便还有数十年的寿数,若是继续这般操劳下去,便如同彻夜不熄的油灯一样,必定会油尽灯枯。”
陈潇陷入了沉默当中,最后慨然长叹。
“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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