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避险还是什么的,总而言之都是不愿意担任令首的这个位置。
好好的相位至今竟然空置了!
但.
盛世安定的时候,相位空置也没什么,毕竟就如同裴矩所说的一样,是好事,可以收拢皇权,将权利慢慢的集中在皇帝的手中。
但在乱世的时候却不行,没有这样的一位总筹中央的人,皇帝怕是要累死。
这个时候陈若瀚来了,那便真的是天大的好事了。
陈氏的人当令首,坐相位那不是理所应当的么?
甚至李世民都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压榨这位未来的“大唐丞相”了。
中书令、尚书令、门下令。
三个令首所要干的事情其实差不多,只是各自统筹一个部门而已——三个职位加在一起就是原来的“丞相”权力了。
陈氏的人既然来了,就好好的给他坐在丞相的位置上发光发热吧。
等到陈若瀚老病而亡的时候,他或者他的儿子也可以顺理成章的哭几声,然后表示不知道除了陈若瀚之外还有什么人配坐上这个位置——然后将三个令首的位置空置。
等到那个时候,太平盛世许多年,天下之间安定。
丞相的权力就再次分化。
从汉初时候的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分裂到后来汉武帝之后的丞相、丞相署内吏并肩,丞相职权两分,再到后来大虞时期的“三省”制度,五相并存,再到未来的六相并存。
相权从一份撕裂成为两份,再撕裂成为三份,再撕裂成为五份,再撕裂成为六份.
看似是相权变多了,但实则是相权变少了。
李世民想着想着,甚至还嘿嘿嘿的笑出了声。
“陛下?陛下?”
陈临安有些无奈的看着李世民嘿嘿嘿的笑着,整个人都显得十分无奈,他终于忍无可忍的大喊一声:“陛下!您在干什么?”
李世民迅速回过神来,轻咳一声:“好了,朕等着成涛兄的到来。”
“若是成涛兄再不来,朕真的要去官渡哭了。”
昌德五年,元月末。
李渊的使者从南方抵达了洛阳城,并且在朝会上见到了李世民。
正当少数几个人外的所有人都以为,李世民会接过那道圣旨继而成为“秦王”,然后在洛阳城恭迎皇帝大驾的时候,令这些人完全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大殿之上
李世民神色冷漠,看着单雄信说道:“尔乃何人?”
单雄信此时已经知道自己所要面临的是什么事情了,他也很想逞英雄然后留下一世英名,但.他真的不想让家人死在南方,所以他早就和李世民商量好了。
今日所要做的,只是唱一出戏而已。
他高傲的梗着脖子,一副看不起李世民、顺带看不起台下这些人的样子,做出了一副天使的样子:“我乃大唐皇帝使者!”
“秦王?还不速速跪下迎接圣旨!”
此言一出,在场不少想着让李世民快点接圣旨的大臣都皱起了眉头,他们不知道李渊和李世民的关系,但李世民这种雄主怎么能够被如此侮辱?
这些人原本是大隋的老臣,后来投降了宇文化及,就成了大晋的老臣,再后来跟着宇文化及一同投降了李世民,自然就算是李世民的大臣了。
能跟着君主投降这么多次,他们的道德观念也就可见一斑了。
但即便是他们,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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