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长孙皇后的手,声音中带着无限的怅然:“观音婢啊,我已然让成涛去试探辅机了。”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但若是他能够及时收手,这么多年的情谊我怎么会让他付诸东流呢?”
长孙皇后站在那里,为李世民按揉着肩膀,口中的话语却并不留任何的情面。
“陛下,兄长能走到这一步,纯粹是因为他自己内心的贪欲啊。”
“贪婪会毁掉一个人,也会让人走上不同的方向。”
她的声音有些沉默:“不必看在臣妾的面子上宽恕他,若是他真的要与大唐、与天下人走到对立面的话,那么.便依照唐律处置吧。”
“臣妾只是.”
长孙皇后说到这里,声音有些许哽咽:“臣妾只是,只是想要恳求陛下一件事情。”
她的身体无力的贴在李世民的身上,强忍着心中的悲伤说道:“长乐与冲儿成婚,已然有了身孕,便让他们一家子去关中老家吧。”
李世民听着长孙悲痛的声音,也是有些莫名的伤感。
他紧紧的握住长孙皇后的双手,脸上带着唏嘘与无奈的落寞,更多的则是故交知己走上歧途,与自己背离的痛苦哀伤。
“好”
“朕答应你。”
待到长孙皇后离去,这太极殿内的烛火依旧在缓慢的燃烧着。
李世民的脸上带着些许悲痛的神色,他看着手中的奏疏,心中的痛苦更甚:“为何呢?”
“辅机啊”
“你我何至于此呢?”
长孙府邸
陈若瀚走入长孙府邸,神色平静的看着周围的侍从正在收拾着府邸,整座长孙府并不算很大,但却也并不算小,至少在这寸土寸金的长安城内,已然算是不小的地方了。
这是李世民对自己“舅兄”的特殊对待。
进了屋子后,陈若瀚才笑着看向长孙无忌:“我说辅机啊,你这几日告假,说是身体不好,怎么我如今瞧着你面容上并没有什么沧桑之感?”
“难道只是单纯的想要偷懒?”
长孙无忌笑了笑,摆了摆手,看着陈若瀚说道:“成涛兄何必打趣我呢?”
他摇了摇头,直接了当的说出了陈若瀚今日来此的原因和目的,整个人的神色中都带着些许莫名的哀伤:“我知道你来是为了什么.”
“成涛兄啊,咱们不谈论那些事情可以么?”
一句不谈论,直接点明了长孙无忌自己的选择,他最后还是选择站在李世民与陈氏的对立面。
陈若瀚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他看着长孙无忌说道:“辅机,何必如此?”
“是你自己愿意的,还是被迫的?”
“若是被迫的,有什么事情,可以说出来,无论是陛下,还是陈氏,都会帮助你解决的。”
长孙无忌只是沉默,沉默了许久之后,他看向陈若瀚坚定的神色,心中也清楚,如果自己今日不说清楚的话,只怕陈若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于是,他抹了一把脸,笑了笑。
“成涛兄,没有人逼迫我,我是自愿的。”
长孙无忌站了起来,看着陈若瀚一字一句的说道:“陈氏愿意为天下百姓着想,去损害自己的利益,陛下也愿意跟着你们发疯,损害自己的利益去看顾天下百姓,可我不愿意!”
“凭什么!”
“我长孙无忌努力了这一辈子,难道不是为了让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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