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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世界第一次大战(第2/3页)
    的努力下,阶梯式赋税制度方法终于平稳的开始运行了,而这一赋税方法不仅没有像是大臣们所想的那样让国库的收入变少,反而是让国库的收入翻了近乎三倍。

    当然了——以陈硕的嫡长子,当代安国王陈与义的话来说就是:“那群假仁假义的伪君子什么不知道他们不知道底层黔首的身上根本没有什么油水他们不知道那都是血汗他们不知道真正的财富都在权贵们的身上”

    “嘿,如果真的有人信了那群伪君子的话,觉着他们是无辜的,那我觉着他的脑袋不如割下来给长安坊翡翠楼里的姑娘们当夜壶吧。”

    是的。

    陈与义不相信朝堂上的那群人所说的话,他认为这群人所说的话都不过是敷衍的借口罢了,是一层披在婊子身上的华丽外袍。

    至于这话说的对不对

    基本上没有人知道正确的答案,因为这话是安国王陈与义说的,所以那些平日里觉着自己十分高贵的士子们甚至连个屁都没敢放。

    只有当年同样为开国国公、甚至是最尊贵的国公之一的房氏后人才敢跟这位安国王辩驳两句——说是辩驳,其实也就是把自己给洗干净了而已。

    针对这一点,陈与义倒是没说什么。

    毕竟房浩和他是好友,房浩的先祖房玄龄和他当年的先祖陈若瀚也是好友。

    人情世故么,必要的人情世故陈与义倒还是会遵守的,毕竟哪怕他是陈氏的后人,陈氏的下一代家主,他也不想要凭借着这个身份张牙舞爪的把自己变成一个人人害怕、人人厌烦的坏蛋。

    政治,就是将朋友搞得多多的,将敌人搞的少少的。

    李象的一生也只是做了这样的一件可以和他父亲相提并论的事情——毕竟他的父亲实在是太伟大了。

    在李象濒死的时候,他甚至是感慨的与在自己床前侍奉着的“李适之”感慨说道:“朕这一生若是见到了父皇与祖父,恐怕要被他们嘲笑了,嘲笑我竟然是这么的无能。”

    他甚至紧紧的握住李适之的手,交代着让李适之一定完成自己的遗愿,一定要将大唐带向更伟大的方向。

    鸿隆十八年,在皇位上坐了整整十八年的李象在太极殿中崩殂了。

    而后便是大唐的又一个盛世巅峰——即被后世的人们赞颂为封建王朝时期最巅峰的时刻的“开元盛世”了。

    鸿隆十八年末,鸿隆十九年初的第一天,年少的李适之在陈氏的辅佐下、在众多大臣的赞颂声中,在整个世界的恭敬赞扬声中,坐在了太极殿中的那个宝座上。

    第一次坐上这个宝座的李适之感慨的表示,这个宝座实在是太冷了冷的让他迷惑为什么古往今来会有那么多的英雄争夺这个位置

    但当万邦来朝、世界上所有的国家都在朝拜他这位大唐皇帝的时候,这位皇帝终于认识到了自己手中的权力到底有多么的巨大——他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便可以让一些小国覆灭。

    这一点也是后来李适之才认识到的。

    权力还在进一步的扩大。

    而这种情况下,李适之身边的陈与义便成为了最为重要的“定海神针”。陈与义和李适之的关系也常常为后世人所称道,这两位看似是君臣,实则更像是朋友,但更准确的说法则是师徒。

    是的。

    年龄不比李适之大太多的陈与义在李适之成长的道路上,的确算是老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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