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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9章 火把节(第1/2页)
    苍山雪,洱海月。

    这六个字我们研究了大半夜也没解释出所以然了。

    眼看要天亮了,阿黎伸了一个懒腰,说先睡觉吧,毕竟只有这一段话,想要破解也非易事。

    “银瓶是突然出现在你床下的?”

    正准备下楼的阿黎,突然转头问了我一句。

    我木讷的点了点头,这事她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行,先休息吧,天亮了再说。”

    阿黎话音刚落,楼下突然传来狗叫声,她闪电般吹灭油灯,竹楼里陷入了黑暗。

    竹窗缝隙透进几道手电光柱,脚步声踩着潮湿的青石板渐渐逼近。

    “马帮的?”

    包子缩在墙角,阿黎贴在窗边听了一会儿:“是夜巡的茶农。”

    我松了口气,心想着我们所在的地方太隐秘了,而且已经不在廷尉了,马帮的鼻子不能这么灵吧?

    “睡吧。”

    阿黎轻轻下楼,我也是真累了,躺在藤椅上想着那六个字,没撑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竹楼里响着此起彼伏的蝉鸣,混着楼下厨房飘来的米线香气,让包子忍不住抱怨。

    “咋还吃米线啊,这玩意再好吃,也不能天天吃啊,我现在放屁都是米线味。”

    这时阿黎端着西瓜从楼下走上来:“今天是麻辣米线,改换口味。”

    “那不还是米线?”

    包子接过西瓜、啃了两口后突然说道:“我睡觉前一直想那六个字,苍山雪洱海月,下一句会不会是下关风吹上关花?”

    说着,把手伸过来想拿银瓶。

    我拍开他沾满西瓜汁的手:“正经点,你咋不说是南诏国王爱爸妈呢?”

    闫川忽然起身抽出匕首,刀剑在银瓶表面轻轻刮蹭。

    阿黎刚要阻拦,就见暗红色文字突然像活过来似的,在刀锋下泛起细碎金砂。

    “别动!”

    阿黎抓住闫川的手腕,说道:“火草文遇铁会氧化,你这是要毁了他。”

    闫川摸了摸鼻子,包子幸灾乐祸的啃着西瓜,嘲讽道:“老闫,你悠着点,这玩意可比你那匕首金贵。”

    我盯着那些文字,脑海里突然浮现一种可能,于是我猛的坐起身子,藤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风花雪月,苍山雪,洱海月,是不是就差风和花了?”

    包子接话:“那不就是我说的上关风下关花嘛。”

    “滚犊子。”

    阿黎用手拄着下巴,沉思片刻后说道:“胖子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包子闻言无比得瑟,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我叫包子!不叫胖子!”

    “知道了,胖子。”

    闫川咳嗽了一声,然后比划着银瓶的弧度:“会不会是地形图?苍山雪对应海拔,洱海月牙状的湖湾……”

    阿黎眼睛一亮,转身翻出药箱里的皮纸地图。

    她将棉纸铺在竹桌上,用墨汁拓印银瓶内壁的文字,然后将其覆盖在地图上。

    正巧,彭龙召这时端着米线上来,他将目光看向竹桌,不喜言语的他突然开口道:“这线条的落点怎么跟勺子似的?”

    包子上前接过米线,歪头看了一眼:“您老说的是北斗七星?”

    我敲了敲桌面:“勺子一定是北斗七星?你就知道北斗七星?”

    “你们看,勺柄正指向洱海最细长的月牙弯!”

    阿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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