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自己刚刚才承认关系的男朋友,终究还是心软了下来。她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行啦行啦,看在你这么诚恳道歉的份儿上,我就原谅你这一次吧。我先去收拾收拾、清理一下,你快去找碘伏来吧。”说罢,孟忆湄便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没过多久,当孟忆湄再次出现,整个人已经焕然一新。此时的她,整个人都已梳洗得干干净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而她身上则穿着一条黑色的喇叭袖连衣裙,那宽大的袖口不仅方便上药,而且还能在上完药之后将受伤的手臂巧妙地藏起来。
再仔细看看她手上的伤口,其实并未破皮,但却有着几道鲜红的痕迹。然而,正是这几道看似不起眼的红痕,印刻在她那如雪般白皙的肌肤之上,竟显得如此的触目惊心,让人看了不由得心疼万分。徐中枬见状,赶忙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碘伏,轻柔地涂抹在那些红痕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仿佛生怕弄疼了眼前这个让他无比珍视的人儿。待上完药后,他又轻轻地对着伤口吹了吹气,希望能够减轻一些疼痛。
可是,还是在楼梯上方,熟悉的位置上,二人看不到地方的,一个熟悉的人影紧紧的捏住手上的画笔,直到掌心传来刺痛,她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笔尖已经深深的扎进了掌心,沁出了血珠,这本来是让人痛苦的事情,可是,皑皑的脸上却如同冰雪消融一般露出了笑意。
看着徐中枬温柔细心的动作,孟忆湄不由得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中枬,我不想上大学了,也不想待在这里了。”
“为什么?”徐中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整个人眉头都皱了起来。“忆湄,你应该上大学的,你穷苦,孤独,无依,所以能力和学识对你来说比什么都重要。人生很现实的,你知道吗?忆湄。”
孟忆湄知道姐姐留了一大笔嫁妆,所以内心并没有什么担忧,她说道,“我并不穷苦,也不孤独,无依,我有一个姐姐,她手上还掌握着我的嫁妆,到时候结婚,我有你,有嫁妆,日子并不会很难过呀!”
“那……你为什么会来罗家?”徐中枬心中有些疑惑了。“你不是说你父母双亡吗?你母亲把你托付给了罗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