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身高也只是到督曦的腰而已，看不到也很正常，但这大脑里装了都是些什么，居然不明白吗？还是在装不知道？
（啊？我都明指了都不明白吗？也难怪这身高了。帮帮她吧。）
“小空。”
“嗯，老师？等等，您要淦神马？！”
督曦直接上手将小空从收银台托住腋下抬了出来，而本就瘦小的空也被轻而易举地托了出来。
“老师，你该不会……是禽兽吧？”
但空的声音就细的跟蚊子一样，督曦根本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把空像玩偶一样托出来。
失去支撑点的空眼眶泛红，就好像担心面前的衣冠禽兽要对自己瘦弱的身躯要做什么，甚至快有泪珠从眼角流出，紧闭着双眼，希望接下来的流程不要发生。
但很快，当空感觉双脚在地面找到站立点时，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结果就是督曦的贴脸问候。
“小空，你还好吗？”
“欸？！我，我没事老师！”
看了看自己只是从收银台出来之后，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呼出来之后，紧绷着的心便放松下来。
（还好只是托我出来，我还以为……等等，我在期待什么？而且……老师，你靠太近了！）
看着脸蛋逐渐变红的小空，意识到问题的督曦赶紧往后走了几步，然后转了个身。
“现在看的到吗，小空？”
过了一会反应过来的空往上看，督曦头顶那个特殊的光环显露在空的眼前。
“欸！老师既然也有……”
“没错，我也有光环，至于为什么是这样的，说来话长……
那么，能帮我拿后柜的东西了吗，小空。”
“当，当然！”
“行。”然后督曦又用相同的方法，怎样把小空托出来的，就用怎样的方法把小空托回去。
（两，两次！呜呜，我不干净了！）
欲哭无泪的空也只好忍住情绪从后面的柜台将要求的东西装出来给督曦。
“这些就是老师要的东西。”
付了钱之后，就当督曦准备离开店门之后，小空突然问督曦。
“老，老师。虽然这样很无礼，但，能告诉我您的姓名吗？”
虽然空胆子小了点，但内心的勇气在这时显现出来。
“我叫督曦，不用那么拘谨，叫我老师就行了。那你的名字呢？”督曦用最温柔的语气问小空
“叫我空就行了！”
“好，小空，那么我们下次再见。”
“好的老师，多谢光临‘天使24’！”
等督曦走了之后，空才回想起刚才的种种。
（刚才老师……是有意的还是……）
（而且他……好像是不是……在我自我介绍之前就叫我“小空”了？）
（该不会……！）
（老师果然是……）
想到这，空的眼神很混乱，想到老师的话，她赶紧用双手打了打肉肉的脸颊。
（应该……不会吧。）
于此同时，回到办公室的督曦也在反省刚才的越位行为是否对小空造成了困扰。
（好像做过头了……）
（以后经常去光临那家店买点东西作为补偿吧。）
（希望那孩子不会对自己有意见。）
想完这些之后，督曦开始整理一边堆积如山的文件，但厨房微波炉里的声响让他放下手头的事情。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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