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的每一寸神经。
尽管很疼，但那名少女依旧在靠自己的意志站在那里。
“...三十秒...五十秒...
五十九秒...六十秒！”
督曦的双眼突然睁开。
身体顿时冒起熊熊大火，将附近的岩块融成水。
他缓慢地站起，在火焰中沐浴，洗涤身上的尘土。
就好像从地狱走了一遭。
此时的他没有穿那身刺客服，那身黑色绅士服让他看起来十分优雅。
从天而降的黑执事来观测地面的腐败，他的眼里满是悲哀和痛惜。
除了那些圣徒会的怪物以外，她们都为此时的景象感到吃惊。
包括阳奈。
“...老...师...”
再也支撑不住的阳奈终于选择倒下。
但在她睡下去之前，她感受到他的温暖。
事实也是如此，督曦只是缓缓走过来，却有以极快的速度来到阳奈身边托住她。
“好好休息吧，我的睡美人。你可以放下那些繁琐好好地闭上眼睛了。”
听着那温柔地声音，阳奈心里的石头终于放下了。
在睡下去之前她回了一个幸福的笑容，就带着满身的伤痕倚靠在他的怀里不再作声。
另外一边的纱织几人心里却并没多说什么。
毕竟她们也受到老师的一些照顾，也不知道该不该下手。
看着老师怀里的格黑娜，她们心里也不是很滋味。
督曦轻轻地将阳奈公主抱起来，慢慢走到纱织面前。
对方则是将枪口指向他的眉心。
两人就这么对峙了几秒，都是脸不红气不喘的。
很快纱织无奈地将枪口放下。
“队、队长？”
日和有些不解地看纱织，心里也是非常担心队长的情况。
纱织也不知道怎么办，她面临着两种选择。
击毙目标，或者直接离开。
但督曦直接给她第三种选择。
他握紧纱织的手枪，并控制她的手朝自己的左腹部开了一枪。
“砰！”
子弹一瞬射穿督曦的身体，他却并没有表露任何情绪。
只是带着怜悯的眼神看着她们，并且流出了一滴混有血迹的眼泪。
“走吧，就当是你们的任务完成了。
在我们找到梓之前，至少你们也该完成你们的使命。
如果她们抛弃棋子的话，不如来你们觉得安全的地方吧。
我会在那里随时等待你们的问候。
百年前的产物，不是你们能掌控的。”
看着眼前的老师，她们也不再多说。
那种慈悲的眼神，那种温柔的怀抱。
她们原本能拥有，但现在不配拥有。
“快走吧，格黑娜的医疗部快要过来了。”
就算是医疗部，格黑娜的学生也会佩戴重火力武器。
例如榴弹发射器。
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督曦露出看似观望孩子远去的眼神。
随后再也支撑不住，原地跪在那里。
但他的手却死死地抱紧阳奈不放，深怕她受到一点损伤。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看到不远处一辆车正朝自己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