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作出局。
但那种失神的样子，可惜没人关注。
因为她们所要面临的，是另外一个麻烦。
此时一把爪刀和一枚绳镖刺穿烟雾，像是被控制一样开始在人群中穿梭。
看着两个小玩意到处乱飘，所有人都感觉特别地烦躁。
一个像飞翔得鸟儿到处乱飞，还时不时戳一下她们的屁股。
一个像是蛇一样抽打或者捆住她们，随后被拉进烟雾或者着忍痛憋着。
“不要在烟雾中畏畏缩缩，不是说依靠近战就能打赢我们吗？
有本事不要用绳镖和飞刀！”
似乎是得到了某位老兄的同意，烟雾似乎真的开始随风飘散。
而在里面，督曦也改掉轻蔑的表情。
脸上的严肃似乎让所有人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压制感。
“怎么回事，明明只是换了个表情，怎么会感觉背后脊背被拔出来的冰凉感...”
但好在她们是学生，督曦也不会下狠手。
要不然在另外一个世界观里，这里早就可能早就是横尸遍野。
督曦收回爪刀和绳镖，随后将苦无和绳子挂在腰旁。
两只手拿着武器，面不改色地盯着她们。
在她们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就已经冲了出去。
像一枚炮弹一样开始在她们的身上开始制造伤痕。
“等等！等一下！”
还有人还想着准备好才进行交战，哪曾想这个老师不讲武德啊！
“战场上可没有‘等’这个字，敌人会希望你们准备好然后挨枪子吗？”
于是在极快的速度下，每个人的领口、腰间的衣服都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
到最后尽管想要开枪，但因为是狙击枪拉栓浪费时间的原因草草结束这场闹剧。
而且前前后后仅费时两个半分钟。
如果没有在烟雾里躲得太久，时间甚至可能会更短。
看着她们衣服多少有被自己弄到的痕迹，督曦并没有感到后悔。
相对的，这是她们对敌人轻视的代价。
哪怕一个比自己弱的人，如果有方法的话就能制造以少胜多的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