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不坐白不坐。
姚清莹精明的识破妧一的意图,默契的看破不说破。
两民警驾驶着警车来到云顶山下,待二人上了阶梯后,二级警督望着那黑漆漆的楼梯尽头,额头上满是汗珠。
一级警司拍了拍他肩膀,以示安抚。
走在幽黑深寂的楼梯上,几乎不用眼睛看,凭着感觉迈步,阶梯也够宽,完全不担心踩空。
妧一本不打算到中央学府过夜的,奈何碰上这档子事。
他就想住次套房,体验一下酒店服务,有什么错?
“小妧子…”
“你不是没打算回来吗?”姚清莹掂了掂手里提着的行李袋,早上走的时候行李都带上了,明显没打算回来啊,就算遇上警察也没必要非回这里。
“计划跟不上变化嘛。”妧一计划中这会儿都在返程路上了。
“好吧,感觉你今天好凶哦。”姚清莹轻声说道,她记得在小镇上时同样的事情,态度确是截然不同。
妧一轻轻摇摇头,解答道:“这不是凶不凶不大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
缓缓解释道:“首先是态度问题,他们事先都没弄秦楚,态度上就直接定义了真假,换普通人怎么办?举报人一句话,没有错的人自证清白,这是哪门子的律法,今天我才开了一个多小时的新律法制定会,看着就来气。”
说到这里还真有了几分火气,气愤道:
“出示证件后,我又没义务配合他,他们也没查我的权力。就算真犯了错误,那也是中央军委亲审,还要提供充足证据。人民警察只有权力监督人民,人民也有权力监督他们,说白了就是拿着人民赋予的权力监督老百姓。根本没权力管军方,我配合与否那是我的事。”
姚清莹睫毛眨动,眼眸灵光闪闪的说道:“那你们谁来监督呢?”
妧一淡然一笑道:“力量来源何方,便遵何方规矩。”
这是曾经血的教训换来的亲身感悟。
“过去发生了什么刻骨铭心的事件吗?”姚清莹问道,在妧一的话语中她有感现代史上应该出现什么重大变故,不然以这家伙的性子不说出这样的话。
脚步放轻,慢慢走着。
“你这妮子…”
妧一苦笑,倒没想到这妮子从他随口一句上听出端倪,横刀杵在阶梯上,缓了一会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起,心里唏嘘一声,历史总是要正视的,便缓缓讲起新华夏成立后的那十年…
迈上半山的最后一层阶梯,妧一的故事已经讲完,来到张灯结彩的小镇上,已经习惯了山间阶道的幽黑,再看这霓彩灯光,竟然觉得有些不适。
“怎么样,是不是很糟心?”
妧一取笑问,这可是憨憨自己要听的,可怪不着他。
姚清莹闻言,不怒反笑,轻哼出声:“你这坏家伙真是敢说,这段史书都记得都没这么详细。”
不由感慨道:“原来历史的真相是如此,当真可悲可叹啊。”
试想一下,在那思想落后的年代,国情如此,制度在那摆着,高层很多事不能做也没办法做,想要革新只能大胆放权,成立由民众组成的队伍去推动,只是太低估了影响,当时民众认知有限,权力下放,这无疑是把双刃剑,暴露出的问题是前所未有的大!阶级的差距,眼界的高低在那年代体现的淋漓尽致,高层决策的矛盾,先进思想的抵制…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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