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
那片黑影似乎有点慌不择路，像是遇到了比它们更加可怕的魔鬼一般。
而正聚精会神的明曦化成绞肉机的精神力丝线还在张牙舞爪。
在即将碰到林琛三人时，被她及时收回。
“抱歉，有点杀疯了。”
那股迫人的威压随之消失，林琛三人终于有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三人也终于明白，刚才那股堪比圣级、甚至尊级超凡生物的威压源头是谁了。
“……”
小姑娘真的强得太不科学了。
她真身其实是超凡生物吧？
“这恶鬼炼狱有点意思。”
察觉到三人有些古怪的目光，明曦错误的理解为他们对恶鬼炼狱的好奇。
“你们平常有在刻意淬炼精神力吧？清楚各自的脑域灵质化程度吗？”
林琛三人回神。
“有，清楚。
不过你也知道精神力淬炼比炼体困难百倍千倍，更难的是相关的辅助资源，没有资源单纯靠自己硬炼的话，成功可能性太低了。
但就算我们背靠国家，辅助资源也是极其有限的。
毕竟僧多肉少，我们小队在金辉组内的排名又属于那种既不靠前也不靠后的尴尬位置。
所以在我们离开蓝星时，除了凤凰外，我和阿馨的脑域灵质化都比较低。
我是1.34%。
阿馨0.92％。
凤凰4.66%。”
作为国家队，他们自然有条件接触脑域灵质化这个概念。
“确实有点低了。”
虽然是五年前的数据，但他们的年龄基数放在那里，五年是真的可以忽略不计。
而就算是楚凤凤这个有家族资源供应的皇族，也只有可怜的4.66%，而他都近两百岁了。
可见精神力淬炼难度之高。
当然楚凤凤这数据放在普通御兽师里已经是最顶尖那一批了。
“我刚才发现这恶鬼炼狱是可以被精神力炼化的。”
三人一愣，三双眼睛中闪烁着相似的错愕、疑惑，还有期待。
“就是你们理解的那个意思，恶鬼炼狱确实如资料中所说的危险，深入内部就会受到影响。
所谓恶鬼更像是一种精神意念，或者用更简单的说法，它们就是纯粹的精神类能量体。
我这么说，你们能明白吗？”
明曦没有卖关子，直接将自己的发现没有保留的告知。
三人像听课的小学鸡一样猛点头。
“你的意思是，它们既是精神类攻击，但同时也是纯正的可以被炼化吸收的精神类辅助资源？”
明曦对林琛点了点头。
“没错。”明曦遇事喜欢尝试各种可能性，这么说吧，她是坚信任何事情任何人都有两面性的那种人。
世界上没有纯粹的恶，也没有纯粹的善。
不然为什么会有‘危机往往伴随着机遇’这种话呢？
“不过恶鬼炼狱的精神攻击是真的很强，我也无法确定你们能否做到抵御的同时完成炼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