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确实自带一个小小的问题。”
“你说。”
明曦一脸安详状。
“就像没人买文玩核桃会只买一个一样，《规则之书》其实也有上下两册，而您如果想要完全掌控规则文字，就必须找到另外一册。”
明曦一听，是个问题，但问题不大，最多就是《规则之书》不完整呗。
光光似想起了什么，又说：“因为两册《规则之书》需要相互印证，相互影响，它们才是完整的，所以如果两册《规则之书》长时间不能待在一起，它们会强制刷新，也就是为了重逢而主动消失。”
“您现在之所以刚看几个规则文字就被反噬，也是因为两册《规则之书》已经很长时间没待一起的缘故，它的气是乱的。”
明曦嘴角一抽。
光光这说法让她想到了一对夫妻长期分居两地，因此内分泌失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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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对于《规则之书》并不完整，甚至极有可能随时消失这件事，明曦倒没有太多想法。
《规则之书》固然是好东西，能让她更全面更好的学习规则文字，磨炼精进绘灵技术。
但她更明白，不是所有好东西都必须是她明曦的。
追求更高的境界是每个御兽师的天性。
但强求和尽力而为是两个概念。
前者是偏执，后者是信念。
明曦更喜欢让自己念头通达的那一种。
所以，有些东西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明曦不多想，将不知道是上册还是下册的《规则之书》放进了空间道具里。
《规则之书》本质确实很屌，但它确实不是神器，也不排斥任何道具。
所以很顺利就被明曦安置好了。
“赤玉，你那红袋子里的是什么？”
明曦没忘记关心一下那个圣诞老人袋。
“烨赫。”
赤玉提起那个红布袋子，开始一件一件往外掏东西。
“寒玉金！”
“这是…定魂果！”
“天爷！龙血地藏花！”
“还有陨星玄铁！”
“666！赤炎血铜！”
“挖槽！那么大一块雷纹秘银！”
“离谱了，这好像归墟重水？”
“……等等，这是荒鎏金和周天星砂？！”
“……”
随着赤玉无止境的往外掏东西，父女俩外加一智能ai的表情从兴奋到震惊，再到麻木。
完成一场完美的川剧变脸，只用了短短一分钟不到。
“……这布袋子，难道真的是圣诞老公公的道具？”
东西价值先不说，这布袋子也太能装了。
要不是布袋子的外形与仙气没有一毛钱关系，明曦会以为这是一个乾坤袋。
“烨赫。”
好家伙。
赤玉终于掏完了。
明曦的视线扫过房间，赤玉从那布袋子掏出来的基本上都是材料。
且都是罕见稀有的材料。
此时这些材料几乎将她之前拆出来的那一个个箱子都装满了。
明曦嘴角轻抽。
她有理由怀疑，她会拆到‘俄罗斯套娃’，是试炼空间故意安排的。
多少有点恶趣味了。
她看着这些珍贵材料，特别是荒鎏金和周天星砂，想到了一直困扰的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