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年,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苏尚身份特殊,帮与不帮,最终都会传到秦皇耳中,至于秦皇会作何猜想,那就不得而知了。此事如此敏感,倒让幕僚们都感到棘手。
“主公。”一进书房,众人便向秦子儒行礼,随后在他的邀请下纷纷落座。
烛台上的烛火燃起,照亮了房间,此时,外头的天色已完全黑了下来。远处传来车马的喧闹声,彰显着大街小巷的热闹氛围。然而,这声音传到屋内,却被压抑住了,连说话的语气都沉重了几分。
“预计明日,那个叫苏尚的女子就会抵达睢阳城。原本不知她身份,如今既已知晓,便不能不见。”秦子儒率先开口,等待着幕僚们发表看法。
这些幕僚,都是跟随他多年的老谋士。封地里二十余座城池的各项决策,都有他们的参与。管理一人容易,管理两人也不难,可管理十人、百人、千人乃至万人以上,面对大大小小的官吏、不同的世家门派,其中的勾心斗角、偷奸耍滑,想要牢牢掌控,远比操控公输家的机关小鸟要复杂、严格得多。
此刻,这十几个智囊正与他一同掌管着封地内的大小事务,并以他为首,协助他权衡未来的风险与利益。
“主公是何想法?”最先发问的,是秦子儒幕僚团中辈分最高、也最受器重的余和忠。余和忠乃楚国人,出身兵家。后来楚国被灭,兵家匆忙逃窜,分崩离析。余和忠有幸遇到秦子儒,彼时秦子儒已然封王,对过往之事并不在意。虽说当年兵家为楚国效力,但秦子儒认为,识时务者为俊杰,择良木而栖乃人之常情。
近来有一本名为《三国演义》的话本故事十分火爆,余和忠对其中的吕布颇感兴趣。
其他文人多抨击吕布两面三刀,可他却认为,有这般勇武之人,若能善加利用,用作“屠刀”便可。关键是要放对位置,用人不当,又怎能怪别人本身有问题呢?分明是用谋之人的能力不足罢了。
当然,余和忠背后的兵家身份被秦子儒刻意隐瞒了。
秦子儒不在乎,可不代表天下人不在乎,更不代表大哥不在乎。为此,余和忠对秦子儒肝脑涂地,为治理封地立下了汗马功劳。
秦子儒也不隐瞒,直言道:“我等皆猜不透陛下任用女子为官的目的,贸然卷入其中,恐有不妥。但若不闻不问,又不符合我的性格,此事终究会传到陛下耳中,到时候朝堂上怕是又要流言蜚语不断。”
“的确如此。”余和忠点头赞同。他既是谋士,又是秦子儒的老师。在他眼中,秦子儒是个保守之人,虽不擅谋略,却善于用人,仅凭这一点便已难能可贵。
“这些年,主公兢兢业业,力求完美。纵观天下,实际上我们封地内的情况远比外界要好得多。旱灾、水灾、粮灾,起码在我们这里从未发生过。可正所谓人言可畏啊。”
余和忠缓缓说道,他虽年事已高,但头脑并不糊涂,一双老眼中依旧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处在主公这个位置,本无需考虑太多,最重要的,还是要摸清朝堂风向。”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皆屏气敛息。秦皇膝下有一儿一女,如今秦皇年事已高,将来传位,若传给皇子,明眼人都能看出,一个黄毛小儿,如何能治理好这江山大业?更何况,秦国如今正与魏国交战,战事不知要持续多久。
朝堂中,不知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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