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是自己人,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宁老连忙陪着笑,他微微扭头,看到余家家主带人过来,便找了个借口先行离开。此刻发生的这一切,余家家主在心中盘算过诸多可能的走向,如今,事情的结果在他心中已然尘埃落定。
听眼前这小姑娘说的话,若是所言非虚,那他们余家应当能够保全下来。
余家家主身旁,钟百炼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看向李幼白时,目光中满是畏惧之色。好在李幼白似乎并未留意到他。
“白姑娘,老夫有话想说。”余家家主弓着腰,恭敬地作揖说道。
李幼白摆了摆手,笑眯眯地盯着这位老人,开口说道:“你这老先生可真是深藏不露啊。实不相瞒,之前抢你们家木料的事,是我所为。没想到余老先生竟会隐瞒此事。”
听到对方尊称自己为“老先生”,余家家主心中稍感安心,他松了口气说道:“世事变幻无常,总该为自己的家族多做考量。老夫只是心中疑惑,为何苏县令会知晓我们余家有剩余木料,而且还恰好被你们给取走了。若是你们将此事宣扬出去,再添油加醋一番,对我们余家而言,可是极为不利啊。”
李幼白听后,轻轻摇了摇头,扯动手中的缰绳,问道:“老先生,您觉得做生意,什么最为重要?”
“这……”余家家主一时间没弄明白对方话中的含义,冷不丁被这么一问,不禁愣了一下。
还没等他回答,李幼白已然带着一众骑士,朝着县衙的方向而去。
望着李幼白离去的背影,余家家主脸色陡然一沉,惊恐地出声道:“这简直是杀人诛心啊,泗水县如今这般局面,恐怕并非苏尚一手谋划。”
钟百炼赶忙凑上前来,出声问道:“老爷,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余家家主疲惫地摆了摆手,背着双手,缓缓走向车架,说道:“什么都不用做,是祸躲不过。为这生死之事奔波忙碌了这么多天,也该回家好好歇息了……人老喽……”
局势的变化,消息的传播,无需刻意为之,只要足够引人注目且相互关联,便能在第一时间传至众人耳中。
就比如侯家家主被斩首的消息,几乎在同一时刻,便在泗水县的所有散户和帮派势力中传得人尽皆知。
县城里没了这些有权有势的大人物,今后的生意该如何做,还能不能做下去,这些都成了众人关心的问题。更为关键的是,那些逃跑之人家中留下的产业,怕是都要充入府衙了。
如此看来,如今谁能投靠官府,谁便能获得这部分巨大的利益。
苏尚在接到李幼白传来的消息后,当机立断,带着仅剩的衙差朝着侯家赶去。没了那些为他们撑腰、作威作福的打手,这些人根本不足为惧。
等苏尚带人赶到侯家时,一众散户还在厅堂里悠闲地喝茶聊天。看到突然到访的苏尚,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起来。
随着苏尚一声令下,衙差们如潮水般一拥而上,拿起马绳就朝着他们套去。
“大胆!你可知我们是什么人?竟敢动我们,等侯老爷回来,有你好看的!!”
一名散户逃跑不及,被衙差一脚踹倒在地,看着麻绳往自己头上套来,他一边挣扎,一边高声叫嚷着。
这名衙差刚刚经历过生死之战的洗礼,满脸散发着肃杀之气。听到这人还在作威作福,他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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