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过来的兵丁,武人,前一息还在奔跑,后一息就已经因为寒冷而身体僵硬,速度将到极致,有些人甚至直接倒地冷得蜷缩在一起。
以墨羽为中心的草地与树木全部如被大雪冰封一般,哪怕是山林尽头的夜风拂来都无法穿过此处,连带着,好像连风都被这股寒气给冻住了。
水寒剑拖着丈许冰雾在墨羽手中猛烈横斩而出,剑气未至,李幼白的速度就已经被寒气侵蚀减慢下来,脚步稍顿,无形的剑雾迎面,李幼白感觉到自己四肢百骸内的血液都在快速凝结成冰。
双指一动,无名剑旋转着飞到她的面前被她牢牢握在手中,就像抓住了过去。
哀伤,痛苦,怀念与生涩的情感,伴随体内的剑意在此刻骤然翻涌达到顶峰,她知道自己忘记了一些事情,但并没有忘记如何握住这把普通不过在普通的剑。
即便剑身伤痕累累,历经岁月消磨,可当握住时,李幼白总能感觉到自己与此剑都是彼此的归宿,就像有人握住了自己的手,面对袭卷而来的冰风,她与那人一同挥出此剑。
时间在此刻凝滞,停顿,变慢,天地寂静,夜色与月光如旧,而在这片刻的安宁之中,一条条细腻的丝线在林中亮起,固定,随后越来越多,密集得如同一张滔天巨网将席卷而来的冰雾全部笼罩其中。
空气在被浓缩,随着最后一抹剑光落下,千百道剑影汇集斩切,肉眼无法看清的挥剑速度之下,迎面袭来的冰雾在剑锋带起的风流中不见踪影,硬是把雪雾都给斩得七零八落。
两人身旁,数不清的剑锋豁口,残枝落叶满地狼藉,李幼白反手把无名剑插进石地里,手掌不断颤抖,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但她的目光,仍旧锁定在墨羽身上。
林间冰屑变作鹅毛落地,像是下起一场小雪。
任何声音在此时都消失了,周围静谧,只剩下被寒气冻伤的兵丁躺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哀嚎。
墨羽袖口渗出的血珠刚坠地,就被残留的寒气凝成血晶,水寒剑上的冰雾仍未散去,他眸光紧盯在李幼白身上,似在思量,而后身影在动,极快跃走消失在了夜色里。
李幼白感应着墨羽的气息在飞快消失,她也缓缓把无名剑从石地里拔出收回剑袋,低头看了眼发颤的双手,又紧紧握成拳头。
人多眼杂,有天书又不能随意使用,真叫人不爽,要是能动用全力,说不定那人根本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
另一头,山林中的动乱还没有停止,只不过在大铁锤轻松惬意的砸死砸翻几波人后,秦兵们也都在指挥下镇定反应过来。
黑夜里,火枪手的枪口大差不差对准了壮硕魁梧的身影,伴随一声开枪的号令,一连串火舌喷吐,硝烟的气息在山风下将之蔓延散开。
壮硕的身影稍微停顿了一下,便又是怒吼着一锤子掀飞十多个朝他围猎过来的兵丁,并且飞快朝着在后排打枪的火枪手冲去,宛如一头势不可挡的公牛,所过之处皆是人仰马翻。
一些兵丁甚至挥出了刀剑,但并未能砍到大铁锤身上就被撞飞出去反弹到附近的石地或者石头上,后脑勺一磕,身体就软绵无力的软倒下来没了声音。
有几名立功心切的武人跳出来挡在大铁锤面前,他们身子还算健壮,但仍然比大铁锤矮了一个头。
加入秦军后,在中州的集兵所里和其他武人小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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