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怜惜蔡文姬的悲惨经历,便让安排蔡文姬先回城内府中休息。马超也借口说道:“对对对,刚好与婉儿你们好久没见,好好聊聊。”
蔡文姬在侍从的引领下缓缓离去,那娇小柔弱的身影显得格外惹人怜爱。酒宴上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闷,众人都心有所思。
马腾坐在席间,考虑了许多。因为蔡文姬的到来,他留意到马超的神情变化,心里揣测着马超的心思,估计这小子也是喜欢上人家了。可一个董白,一个卢婉,现在又加一个蔡文姬,这往后的局面可不好收拾,想想都觉得有的头疼。他此刻也没有兴致再在这多待,想着赶紧回去和马母商议怎么办才好,于是便站起身来,抱拳说道:“诸位,老夫突感身体略有不适,先行离去,还望诸位海涵。”
在场人皆恭敬地起身,弯腰作揖,齐声说道:“恭送君侯!”马腾挥了挥手,在侍从的簇拥下离开了酒宴。
马超在马腾离开酒宴之后,脸色阴沉,满腔怒火再也压抑不住,猛地对着匈奴使节呵斥道:“回去告诉你家左贤王,让他也准备好,马超迟早要去一战!无故侵犯我西凉,如今又对河东郡犯下如此罪行,岂能饶他?”那声音如雷霆炸响,震得在场之人心中一颤。
使节吓得面如土色,浑身颤抖,连连叩头,大呼:“将军开恩!将军开恩啊!”马超却不耐烦,眉头紧皱,怒目圆睁,吩咐说道:“若非看你护送文姬返回有功,今次我连使节都不在乎,直接将你推出去斩了。”使者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也不敢再言语。
马超看着心烦不已,大手一挥,对他们说:“轰出去!”一队军士得令,立刻上前,将匈奴的使者连拖带拽地轰出门去。
马超然后端起酒杯,深吸一口气,说道:“难得大家排的这么齐,不要因为匈奴这丧心病狂的家伙扰了我们的兴致,都请放宽心!”场中众人莫敢不从,纷纷应和,酒宴的气氛这才稍有缓和。
酒过三巡,众人的心思又渐渐活泛起来。他们或是满脸堆笑,或是言辞恳切,纷纷要求与西凉通商等等事务。
马超微微仰头,说道:“此事可与荀令君、荀先生沟通。正好你等远道而来,三日之后正好检阅我西凉部队,尤其是羯人使节和氐人使节,你们万万不可缺席。”他目光凌厉,扫过在场众人。
两个使节赶紧处理,跪伏于地,诚惶诚恐地说道:“小人谨遵将军之命,万万不敢不从。”
马超满意地点点头,继续与众人饮酒作乐,酒宴上的气氛又逐渐热闹起来。
小院中的卢婉正坐在窗前,手中拿着针线,心思却有些飘忽。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切的呼喊:“小姐,文姬小姐到了,快出来相见!”
卢婉听闻,手中的针线“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她猛地站起身来,脸上满是惊喜与难以置信。顾不上整理有些凌乱的发丝和裙摆,卢婉急匆匆地向着前厅奔去。
一路上,她的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一般。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蔡文姬的面容和曾经一起相处的美好时光。
当卢婉终于赶到前厅,看到那熟悉而又略显憔悴的身影时,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双眼。蔡文姬也在看到卢婉的那一刻,情绪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
两人不顾一切地朝着对方奔去,紧紧相拥。卢婉的双手紧紧环抱着蔡文姬的后背,蔡文姬则将头深埋在卢婉的肩头,泣不成声。她们的泪水浸湿了彼此的衣衫,所有的思念、牵挂和重逢的喜悦,都在这相拥而泣中尽情宣泄。
卢婉和蔡文姬久别重逢,两人寻了一处安静的角落坐下。卢婉紧紧握着蔡文姬的手,眼中满是激动与欣喜,声音微微颤抖着说道:“文姬,多年不见,真没想到今日还能与你相见。”蔡文姬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中打转,轻轻回道:“是啊,这分别的日子,真是一言难尽。”
随后,二人开始诉说分别后的种种。蔡文姬声音哽咽,讲述着自己这些年所经历的苦难与波折:“婉姐姐,自我离开之后,先是颠沛流离,居无定所。后又遭逢战乱,几经生死。卫家如今满门只留下我和这孩子在这乱世中苦苦挣扎。”卢婉感慨蔡文姬的可怜身世,不时地用手帕擦拭眼角的泪水。当蔡文姬提到自己孤身一人又带着卫觊的儿子相依为命时,卢绾将目光投向那个乖巧的孩子,眼中满是喜爱与怜惜。
卢婉轻轻抚摸着蔡文姬的头发,看着蔡文姬,满是心疼地说道:“文姬,你受苦了。今后若有我能帮衬的地方,定不会让你再受委屈。”蔡文姬感激地看着卢绾,微微点头,继续说道:“婉姐姐,这孩子很是懂事,虽年纪尚小,却也懂得为我分忧。只是我时常担心他的未来,怕我给不了他安稳的生活。”卢绾安慰道:“文姬莫怕,你我姐妹齐心,定能护他周全。你且说说,如今你可有什么打算?”蔡文姬轻叹一声:“我如今别无他求,只盼能寻得一处安宁之所,让孩子平安长大。”卢婉思索片刻,压低声音道:“文姬,超哥为人仗义,或许他能帮你。只是……只是这其中关系复杂,还需从长计议。”蔡文姬微微皱眉:“姐姐的意思我明白,只是我如今这身份,唯恐给他带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