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级虽带着几分马超的轮廓,可天子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一时又说不上来。
就在这沉默之际,王允满脸义愤填膺,疾步出列,双手抱拳,向着天子恭敬一拜,而后朗声道:“陛下,这逆贼马超尸首,经一夜河水浸泡,些许模样变化实属正常。”他话锋一转,猛地侧身,手指向刘备,声色俱厉道:“可真正令人发指的,是刘备身为臣子,竟全然不把陛下的命令放在眼里!昨日战场上,他公然私放马超旧部,任由这些叛党逃脱,其心可诛,其罪当罚!”
此言一出,朝堂瞬间炸开了锅,大臣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的面露惊讶,不敢相信刘备竟如此大胆;有的则面露沉思,似乎在考量王允所言的真假;还有的悄悄打量着天子的脸色,妄图从龙颜中窥探出一丝圣意。
刘备神色平静,不慌不忙地向前一步,拱手说道:“王大人,话可不能乱说。昨日之事,并非您所言那般简单。”还没等刘备继续往下讲,王允便又跳出来,打断道:“刘备,铁证如山,你还想狡辩?违抗圣命,放走逆贼,这是大罪,今日你必须给陛下一个交代!”两人在朝堂之上针锋相对,气氛剑拔弩张,所有人都屏气敛息,等待着天子的裁决。
天子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刘备,沉声道:“皇叔,朕且听你解释,你且细细说来,若有半分不实,休怪朕不念旧情!”
刘备神色诚恳,再次拱手行礼,不卑不亢地说道:“陛下,臣一片忠心,日月可鉴。当初削弱马超兵权,本意是为了朝廷安稳,巩固大汉江山,绝无半分害他之意。不想事态失控,致使马超身亡,臣痛心疾首。而西凉旧部,他们追随马超南征北战,为朝廷立下赫赫战功,未得赏赐不说,却要惨遭灭族之祸,臣实在不忍见此等悲剧发生,这才出手阻拦。”
天子听着刘备的解释,心中一阵窝火。刘备对大汉忠心是不假,可行事总是这般有自己的主见,屡屡不按他的心意来,着实让他有些下不来台。但此刻,天子也清楚,如今长安局势复杂,朝堂之上,还得靠刘备来制衡吕布,方能让这两人都乖乖听话,不敢轻举妄动。况且马超之死,西凉那边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后续必有反扑,到时还得仰仗刘备和吕布的部队去抵挡。
想到这儿,天子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哼一声道:“皇叔,你虽忠心可嘉,但擅自违抗朕的命令,终究是犯了大错。此事朕暂且记下,待日后再行定夺。”说罢,他又将目光转向吕布,问道:“温侯,你说这马超已被斩杀,可有确凿证据?这首级……”天子指了指面前的假首级,“朕瞧着,总觉得有些怪异。”
吕布心中一紧,但脸上仍强装镇定,向前一步说道:“陛下,千真万确!当时战场混乱,臣好不容易才斩下马超首级,又经河水浸泡,模样或许有些变化,但这就是马超无疑。”
王允见状,连忙附和:“陛下,吕布将军英勇无比,怎会欺瞒陛下?这马超谋反属实,罪有应得,如今既已伏诛,当务之急是安抚西凉旧部,以防他们再生事端。”
这时,朝堂上的大臣们又开始议论纷纷,有的支持吕布和王允,主张严惩西凉旧部,以绝后患;有的则赞同刘备的说法,认为西凉旧部有功,不应赶尽杀绝,应该安抚招降。一时间,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天子坐在龙椅上,眉头越皱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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