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羽林卫们一听这话,立刻吆三喝四地爬起来,来不及拍身上的泥土,便争先恐后地朝着长涡村涌了过去。任中行早前也跟着陈韶跑过十个村子,同样跟着她吃过不少百姓们招待的饭菜。那些饭菜虽比不得酒楼里的精致可口,但分量是绝对没话说。而且一大群人围着吃饭,那个热闹劲,也是酒楼比不了的。看到羽林卫你追我赶的已经跑出去十几丈远,他也不甘落后地朝着陈韶揖一揖手后,飞快地追了出去。
傅九也想追,可又想保护陈韶,犹犹豫豫纠纠结结得跟猴子一样,在陈韶身边上蹿下跳。陈韶大方道:“去吧。”
傅九立刻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他们追去。
陈韶看他为后来居上,连轻功都用上了,不由笑上两声后,朝眼巴巴的任家下人道:“一会儿饭好了,我会安排人送过来。庄子这边,就麻烦你们辛苦些,好好照顾着。”
洪源郡是座很典型的山城,不管是郡城,还是村镇,多数都是依山而建,长涡村也不例外。因要煮的饭菜众多,村正将煮饭的位置安排在了祠堂前的石坝上。陈韶到时,看到长涡村的村民正似在跟羽林卫比赛一样,都在争抢着干活。热闹的场面,让村正吼得嗓子都哑了,也没有控制下来。
看到陈韶过来,已经年过六十的村正健步如飞地迎上来,止不住兴奋地说道:“大人来得正好,快让他们停下来歇一歇,这点活我们自己干得过来!”
“大爷不用为他们担心,”陈韶温和道,“等他们劈完柴,又担完水,自然会停下来。”
村正显然只知道他们以往去各个村子办事时,各个村子会杀鸡斩羊的留他们吃饭,不知道羽林卫所谓的打下手,是帮着村里的家家户户劈柴、担水等,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看陈韶不着急,村正愣眉愣眼地提醒道:“他们在给人家里劈柴、担水,还有要去地里给人扯花生的,这大中午的太阳毒得很,这样干下去,要中了暑气可咋整?”
蝉衣出面道:“大爷不用担心,一会儿我去采些草药回来,给他们熬一锅汤就行。”
村正道:“这,这咋做着饭,反成了来给我们干活呢?”
任中行正担着水经过,闻言高声道:“大爷您习惯了就好。”
陈韶边往阴凉处走,边道:“是呀,您习惯了就好。”
这边说着,那边蝉衣已经带着村里的孩子们往村外采草药去了。
热热闹闹地吃过饭,又帮着收拾干净后,在村里人不舍的目光中,陈韶带着羽林卫终于回了朱家的庄子。
任家已经将草席送过来了。
但太阳实在毒辣。
陈韶安排任家人将上午扯的花生拖回来,让羽林卫一边等太阳落下去,一边摘花生。在羽林卫三三两两地围成一团摘花生之时,她则让任中行将朱家庄子上的管事带到了正堂。
先问了一些庄子的情况,又问了几句那块地的情况,大致摸清了他的底细后,陈韶才进入正题:“那块地总共埋了多少人?”
“四十二个人。”管事毫不犹豫地答道,“二十一个男子,二十一个女子,小人记得非常清楚。”
自从朱家被灭后,管事就被任家的人绑着双脚,被迫同原先庄子上的下人挤在柴房中,风吹日晒便罢了,吃喝拉撒也在同一个地儿,早就受够了。听到陈韶找他,他激动得险些哭出来。为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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