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向杜镇边。
杜镇边无力道:“我一个也不认识。”
陆伯珪看一眼董维武,看他也是一副疑惑的模样,便起身道:“管他认识不认识,先下山吧。”
杜镇边和董维武紧跟着站起来,借着月色,互相搀扶着,慢慢下了山。
待到山脚。
天已经亮了。
三人止住脚步,望一眼回县城的路,又回头望一眼石门障。
“郑大人也是用你逼迫我们的办法,逼迫的你?”往县城回去的路上,董维武忍不住问道。
“我知道对不住你们,”杜镇边叹气,“但我实在是没有法子。”
陆伯珪哼道:“你没有法子,大可同我们直说。郑大人能逼迫你,自然也可以逼迫我们,我们又岂会隔岸观火!”
“这事的确是我的错。”杜镇边道。
“现在计较这些也没有用了,”董维武看一眼手里的名单,皱眉说道,“还是想想办法,怎么应付眼前这茬吧。”
杜镇边与陆伯珪不由同时看向他手里的名单。
杜镇边悲凉道:“给谁做事都是做,既然她让我们找人,那我们找就是了。”
“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陆伯珪皱紧双眉,“你们还记不记得,陈大人审讯我们的第一句是什么?”
董维武猛然站住脚步。
杜镇边随后。
两人的面色齐齐一变。
陆伯珪回过头,再次看一眼石门障后,问杜镇边:“你再仔细回忆回忆,郑大人逼迫你时,确实说的是辅国大将军要辅佐广陵王争夺皇位?”
杜镇边白着脸点头。
“陈大人审讯我们时,说的是蜀郡太守罗万有。”董维武不自觉地说道。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陆伯珪叹气,“我们应该早就怀疑才对,你们想一想,以这位陈大人在洪源郡时的手段,辅国大将军要当真辅佐广陵王争夺皇位,她又岂容顾六小姐一直跟着她?”
董维武惊骇道:“你是说,真正要争夺皇位的是蜀郡太守罗万有,他不过是打着辅国大将军和广陵王的旗号行事?”
“是不是他,我不知道。”陆伯珪摇头,“但从目前的情形来看,确实如此。”
杜镇边嗓子干涩,双腿发软,好一阵,才说道:“这,这样说来,我,我们非找人不可了。”
陆伯珪道:“你又忘记,陈大人离去前说的话了?”
“赶紧回县城!”董维武道。
三人心中尽管慌张,脚步却飞快。
回到县城,已近午时。
街道上一如往常,热热闹闹,并未因为他们的失踪,而有所恐慌。
三人对视一眼,各自坐着门吏找来的马车,匆匆回了各自的府宅。
杜镇边坐在县衙。
马车在县衙后门停下来后,杜镇边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进去。
后宅静悄悄的,似乎人员走动。
杜镇边惊恐顿一顿脚后,又才猛冲进门。
下人、奴婢、婆子倒了一地。
杜镇边吓得双腿一软,便坐到了地上,连滚带爬,爬到一个下人身边,伸手探向对方的鼻孔。
有气!
杜镇边心头一松,又爬向另一个下人。
也有气!
杜镇边闭一闭眼,想撑地站起来,腿却一点不听使唤。扫一眼周围,见大家都还昏着,也顾不得体面了,继续手脚并用,朝着后院爬去。
近身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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