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再添一把火,试试成色。
“行....谁能说不行,谁又敢说不行。”
“但我个人好奇心比较重,还有个习惯。”
“在接一些‘重罪’的案子前,得把委托人了解透彻后,才会考虑接不接。”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所以....杜先生,能跟我说说吗?”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一家人彻底断绝关系。”
金胜注意到,自己的话音落下。
杜勇军立即咬了两下后槽牙,连额头的青筋都跳了一下。
怒气值明显从30%拉到了50%以上。
过了好半晌,杜勇军才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有点沙哑道:“赌钱输了很多,被人追债到了家里。”
“连快要结婚的女朋友都吹了。”
“我们一家在村里彻底成了个笑话,只要是个人都能打趣上几句。”
“我妈因为这事,生了场大病,动手术花了小二十万。”
“这笔医疗费,还是姐夫想办法去外面借的。”
“之后我们又吵了几次大的。”
“既然都不待见我,干脆就出来喽。”
看着对方有脾气不能发,还得开口解释的憋屈样,金胜心里暗乐不已。
同时也更加能肯定,他背后有人无疑。
“好,那咱们来说说案子吧!”
“bd,170多克,你清楚这个数字,代表了什么含义吗?”
杜勇军深吸一口气道:“一开始没有什么太大的概念。”
“但给我做笔录的警官提过,超过50克,会判15年以上。”
“超过100克,一般都是无期。”
金胜追问道:“那你后悔吗?”
杜勇军有些无奈道:“事情发生了,就算后悔又能怎么样?”
“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
金胜立即接话道:“你的意思....是承认自己运输d品喽。”
杜勇军顿了一下,连忙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后悔的是....太过于相信别人说的话,被利益冲昏了头脑。”
“这些东西,实际上是我合租的室友,袁凯风的。”
这下轮到金胜有点意外了。
本来还以为是个‘认命’的,没成想还有反转。
杜勇军此时继续说了下去。
“我之前是在快递公司上班的,每天两班倒,得在分拣线上待12个小时,差不多5天才能轮休一天。”
“袁凯风是一家外贸公司的业务员,经常会在外面跑,每个月最多只有几天会在家里。”
“我们俩关系相处的不错。”
“每次只要他一在家,都会弄点下酒菜,找我吐槽几句、唠个嗑啥的。”
“有时候我也会帮他拿个包裹、收个快递。”
“今年6月份的时候,他突然打电话过来,让我去他房间,带上抽屉里的5万块现金,去一趟盘东路的轻轨站旁边,把钱交给别人的同时,拿个包裹回来。”
“当时我在电话里开了个玩笑,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发财的好路子,别忘记拉朋友一把。”
“袁凯风当即便说‘好’,立马就给我微信上转了2万块。”
“他说....这是预付款,接下来一段时间,可能会经常麻烦我。”
“让我干脆把工作给辞了,专门替他跑腿。”
“把一些公司需要的样品拿回来,又送到别的地方去,只要别打开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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