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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7章 指点冯异(第1/2页)
    而此时的洛阳·朱鲪府

    刘恭展读密报,只一行字:

    “华阴山,赤伏符现,火德归卯金刀。”

    他抬眼望西,嘴角勾起:“关中,要变天了。”

    转身吩咐属下:“端午血债,可再翻一倍——目标:杨音。”

    长安·长乐宫残殿

    刘盆子抱膝坐在阶下,听宫外童谣此起彼伏:

    “赤符赤,火德火,

    卯金刀,斫赤眉——”

    少年把羊鞭折成两截,丢进御沟,轻声道:

    “朕不做羊,也不做刀,

    朕要做执刀之人。”

    潼关·邓禹军帐

    邓晨掀帘而入,将烤干的赤伏符副本拍在案上:

    “强华已点火,

    邓禹微笑,取过朱笔,在竹简背面添一行小字:

    “火德所至,雪痕自化。”

    他抬头望西,目光越过潼关雪云,落在更远的长安:

    “赤眉,绿林,更始,

    都不过柴薪而已。”

    更始三年三月朔日,鄗城东郊,冻河初开,柳条抽芽,嫩黄里却裹着铁锈味。

    十里连营,旗帜残破,更始帝刘玄的“汉”字大纛被风撕去半边,像断翅的孤鹰,孤零零罩在行辕上空。

    辕门口,一队青衣兵卒押着粮车,吱呀而过。车轮碾过融雪,溅起泥水,也溅起低声咒骂:

    “长安断粮,又催咱们北进,这是把人往冰窟窿里踹!”

    “慎言!里头那位‘萧王’,还肯替咱们更始朝卖命。”

    “卖命?哼,再卖,命就剩骨头渣了。”

    中军帐内,火盆只余星红。

    刘秀披一件旧狐腋裘,踞案审图。图上,河北诸郡犬牙交错,箭头、圆圈、缺角,密密麻麻,如蛛网缠住他的腕。

    帐壁忽被风掀起一角,灯火乱晃,映得他眼下青影更深。

    “报——”校尉祭遵疾入,单膝跪地,捧上一封湿泥封印的竹简,“长安急诏。”

    刘秀接过,指节微一用力,封泥碎成黑砂。简文仅十二字:

    “速讨王郎余孽,北定卢奴,克日班师迎驾。”

    迎驾?迎的是谁?是他刘秀,还是那位在长安酒池里日夜笙歌的更始帝?

    刘秀垂目,把竹简缓缓伸到火盆上,火苗舔出,黄烟骤起,燎得他指背生痛,他却不动。

    “主公!”祭遵忍不住低呼。

    “知道了。”刘秀松手,余烬落在羊皮图上,烧出一只焦黑的洞,正盖在“卢奴”二字上,像提前掘好的墓穴。

    午后,行辕外鼓角大作,更始帝特使——黄门侍郎谢天至。

    谢天高冠绛衣,腰悬双印,一曰“使节”,一曰“斧钺”,竟带五百铁甲,明火执仗而来。

    宴设行辕正堂,酒未三行,谢天忽然举觥,高声道:

    “萧王百战百捷,天子喜甚,特命下官奉印绶——”

    “啪”一声,檀木匣开启,露出一枚鎏金铜印:“行大司马事”。

    印身龙纽,龙首却缺一角,缺口锐利,像被故意敲碎。

    谢天笑里藏刀:“河北兵悍,萧王宜佩此印,以安众心。”

    堂中诸将面色齐变——缺角之龙,暗喻“残龙”,更始帝分明示警:再龙,也是残的!

    马武按剑欲起,被冯异按住肩。

    刘秀离席,双手捧印,神色平静如深水:

    “臣秀,叩谢陛下圣恩。”

    他抬头,目光与谢天短兵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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