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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我们是什么关系(第2/2页)
    ,好几个词在嘴里蹦跶,最后选了一个规规矩矩的:“……就,未婚夫夫的关系。”

    不敢说太亲密,别把人吓跑了。

    电话另一头,谢宴州停顿片刻,说:“记住你今天的话。”

    “?”

    忽略对方的疑惑,谢宴州用一贯散漫的语气说:“我还有点事,先挂了。”

    挂断电话,谢宴州抬眼环视一圈四周,这才往回走。

    一转身,才发现薛远庭站在阳台的玻璃门外,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过来。

    谢宴州进了室内,挑眉:“有事?”

    “我没事,你有事。”薛远庭脸都快皱起来了,“你笑得一脸荡漾什么情况啊?太恶心了吧?”

    谢宴州视线在他身上转了一圈,挑眉:“你猜。”

    薛远庭:“跟沈榆有关?”

    谢宴州唇角的笑意扩大了几分,但还是拽拽地吐出两个字:“你猜。”

    薛远庭:“……”

    还用猜吗大哥,你那春天到来的表情已经写在脸上了。

    他爷爷的,谈了恋爱的人真恶心啊。

    傍晚。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驶入沈家车库。

    和沈榆长得有五六分相似的中年男人从后座下来,看了眼腕表。

    他的眉深深皱着,看上去格外严肃。

    但熟悉的人都看得出来,这沈骞紧张的表现。

    管家在旁边笑:“先生,少爷已经在餐厅了。”

    沈骞清了清嗓子:“他在餐厅干什么?”

    “等您吃晚饭啊。”管家说。

    沈骞板着脸走进电梯,按了1楼。

    电梯数字上跳,电梯门打开。

    看着家里熟悉的景象,沈骞产生了几分紧张。

    他和沈榆已经很久没一起吃过晚饭了。

    上个月,因为联姻问题,沈榆跟沈骞大吵了一架,不小心撞扭了脚从楼梯上滚下去,沈骞伸手拉他结果也摔了腰。

    在沈骞“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个逆子”的痛骂,和沈榆“又不是你生的”的回怼中,两人被担架抬起来,双双送进医院。

    沈老爷子听说这事,打电话来把他们父子俩一人说了一顿。

    平常很宠孙子的老爷子在听了沈榆的抱怨后,并没有同意解除联姻,而是劝他:“先处处看嘛,实在不行再说。”

    沈骞本来想补充几句,但沈榆一个翻身把自己塞进被子里变成一个鼓包。

    后来更是在医院躺了一个月,哪也不去,就硬躺着。

    虽然打小就叛逆,但沈榆对学业一直认真,突然不上学这种行为又把沈骞气得不轻。

    算起来,父子俩今天上午那通电话,竟然是他们这段时间唯一一次,还算正常的对话。

    进了餐厅,沈榆已经等着了。

    他穿了件卫衣,单手撑着脸,另一只手在玩手机。

    好像比上次见面,瘦了点。

    沈骞低低咳嗽了声,提醒沈榆他已经到了。

    沈榆抬眼,喊了他一声:“爸。”

    “嗯。”

    沈骞点了点头,管家拉开沈榆对面的椅子,沈骞走过去坐下。

    父子俩见面较少,不怎么谈心。

    一时间,餐厅里只有刀叉划在食物上的声音。

    快吃完的时候,沈骞状似无意般问:“今天去学校了?”

    “嗯。”沈榆点头,“跟辅导员说了。”

    沈骞点了点头,脑中却在思考另一件事。

    今天下午沈骞去看了精神病专家,专家说他没病,孩子态度变好,说不定是有求于他。

    沈榆还有什么求他的,不就是联姻那事儿吗。

    沈骞想想也觉得这个联姻不太好,沈榆还在上大学,男人那么早安定下来不就不愿意闯荡了吗?那能是好事吗?

    想了想,沈骞说:“和谢家那个……要是你真不愿意,我跟你爷爷说。”

    这样能消停会了吧。

    沈骞已经做好沈榆感谢自己的准备了。

    谁知,沈榆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说什么呢爸,我不是说我同意了吗?”

    沈骞:?

    那不是气话?

    沈榆放下刀叉,看着父亲,认真地说:“我突然发现,谢宴州确实不错,我挺喜欢的,爷爷眼光真不错。”

    沈骞:???

    你上个月不还说世界上如果只剩一头猪和谢宴州,你也会选猪?

    沈骞满头问号,不知道儿子说的正话反话。

    又听沈榆说:“我打算搬去跟谢宴州一起住。”

    沈骞眉毛都皱起来了:“你住过去干什么?”

    沈榆弯唇,一字一句:

    “培、养、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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