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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风雨夜的结尾(第2/4页)
    哇呜哇朝着拳馆驶去,忽视了这里也有个伤员。

    “喂?”季儒卿拨通唐闻舒的电话,此时的她有些脱力,好想闭上眼睛一觉不醒。

    “你在哪里?!”唐闻舒差点没把学校周围翻个底朝天,“我和李伯把附近找遍了,小姚说她目送你出校门的。”

    “说起来有些复杂,我发个定位给你。”季儒卿待在原地等待救援,坐下之后不想起身,离对面医院几百米的路如隔天堑。

    还好路上人不多,季儒卿尽量用校服盖住自己脚上的伤。

    唐闻舒就在附近,花了三四分钟从马路尽头跑向她:“上来,去医院。”

    季儒卿趴倒在他背上,脸贴在他的脖颈处,灼热感顺着肌肤传递,她喃喃自语:“我赢了,他被我打的半死不活,身上的血是他的。”

    “少说话,烧成什么样子了。”唐闻舒没心思和她聊天,扭头往医院跑去。

    “还好吧,到医院你会发现发烧算轻的了。”她猜自己的脚底板血肉模糊,和樊鉴的脸一样。

    情况确实如季儒卿所说很严重,纱布粘在脚上,靠剪刀剪开。

    唐闻舒和李伯站在病房外,一个眉头紧皱,一个捶胸顿足。

    “呜呜呜……我可怜的少主……有个三长两短我无颜面对主家呜呜呜。”李伯老泪纵横哭天喊地,“我居然中了他们调虎离山之计。”

    李伯在路上开得稳稳当当,被几个手提鸡蛋的杵拐杖老大爷碰瓷。鸡蛋哗啦啦碎了一地,再顺势躺在地上,拖延他半个小时。

    “不怪您,准是她逞能,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唐闻舒推开病房的门。

    季儒卿没睡,躺在床上回姚相理消息,一只手吊着盐水,脚上的伤消毒处理后重新包扎,吊在半空中。

    现在装睡躲避唠叨也来不及了,季儒卿望着剩三分之二的液体,长叹一声:“医生怎么说?”

    “细菌感染导致部分骨头坏死,为防止扩散需要截肢。”

    “截一条还是两条?”

    “头部以下全截。”

    季儒卿撑起的身子又躺下了:“想问什么就问吧。”

    唐闻舒抽出旁边与桌子配套的皮质椅子,在季儒卿旁边坐下:“我问了你就会说?”

    “当然。”一针下去季儒卿发烧好了一大半,“我心情好,知无不言。”

    “把事情一五一十说清楚。”伤成这样了心情还好,真是脑子烧坏了。

    一切的开始要从那巴掌说起,季儒卿把事情经过简明扼要,唯独痛击樊鉴的过程事无巨细。

    “只见他脸上表情痛苦万分,原本高耸的鼻尖坍塌,像爆破后的高楼剩下废墟……”

    “停,打住。”唐闻舒不想听,“我怎么感觉你很兴奋?”

    “因为很爽啊。”季儒卿坐起身,腰后垫着一个枕头,“他倒在地上挣扎的时候,全身上下都在抽动,嘴唇翕动却没有声音。此时求饶还是害怕没有意义,短短几秒钟的事,完成了上位者到失败者的转变。这种戏码很常见,今日身临其境发现很痛快。”

    别觉醒了奇怪的属性啊,唐闻舒握住她的手,和之前相比体温降了些许:“要不要去看心理医生,是不是应激了?”

    “我没有,当时处于受伤加上发烧糊涂的情况下头脑不清醒,难免有出格的举动。”不过嘛,季儒卿看着樊鉴狰狞的脸,眼里涌现的慌乱时,情不自禁扬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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