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去!”
不过,也有一批护卫,见方才的形势不妙,便先一步从宅子的后窗逃走。
临阵当头,怪不得兄弟无情,没有人稍作停留,只管拼命冲到院子里,寻找树干、灌木以做掩体。
李添威痛骂一声,旋即猛然起身,冲宅门口开了两枪,紧接着又迅速被白家的枪火打压下去。
“大哥,还出去什么呀!我冲出去捡一把枪,咱一块儿死得了!大哥,我不怂!能多杀一个,是一个!”
李添威刚喊了两声,便有子弹从头顶飞过,吓得他连忙爬下身子,藏在灌木丛里。
更为重要的是,这突如其来的爆炸,让黑瞎子等人始料未及。
宫保南全神贯注,眼睛死死地盯着白家大宅。
一声令下,众人同时起身,举枪朝着大宅门口猛烈射击。
这一边话音刚落,那一边枪声顿起。
用力一扳,就听见“啪嚓”一声,棚顶上的吊灯闪了两下,总算争气地亮了起来,尽管没有直接照到门口的护院,但强光闪过,仍是给“海老鸮”等人指明了方向。
距离白家大宅两条胡同的小院儿,老七宫保南卧在屋脊上,再次拉动枪栓。
江城海靠在树干上,点了点头,并未因此而慌乱。
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回到了从前,仍是那占山为王、烧杀抢掠的绿林胡子,而身边的弟兄们,也个个如狼似虎,势如吞天。
来时十三个,如今只剩五个。
闻言,江城海心里咯噔一声,说:“坏了,这宅子里头可能有密道。”
方才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又是枪声、又是爆炸,即便有周云甫和苏文棋暗中相助、拖延,奉天的巡警局和巡防营也终于坐不住了!
这帮胡子!你们是要反了天了!
然而,听见一连串儿的警哨声,江城海却突然如释重负,连忙拍了拍关伟的肩膀。
“我操,大哥,白宝臣是不是听到风声了?”关伟蹲着靠在不远处的墙壁上,不时有子弹打落的碎石落在头上,“他们这得多少人,往少说也得三十了,啃不动啊!”
江城海不慌不忙,应声道:“老六挂彩,只能走野路,你去火车站,跟三妹汇合,先走一步,这边有我呢!”
“有黑枪!有黑枪!在南边儿!”
其火力衔接,几近于天衣无缝。
“一个!”
即便如此,白家大宅仗着人多势众,场面上仍旧占优。
哪怕他反应神速,且早有预料,右肩膀上,仍不免中了一枪。
院子里,那一家三口被反绑在门柱上,嘴巴也被勒紧绑着,正在支支吾吾,满脸惊恐地看着房屋上的人。
关伟毕竟只是个佛爷,没正儿八经经历过砸窑,眼下非得激他一把不可。
如今暗杀时代,炸弹炸药,人人都见得多了,可手榴弹却是个新鲜玩意儿,加上屋内光线昏暗,白家护院,慌乱之间,只觉得屋子里有股硝烟味儿,不仅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甚至还有人要越窗去擒关伟。
可是,关伟却早已不再抱有任何希望。
手榴弹爆炸以后,屋子里燃起了不少处火苗,他先是翻过窗棂,换左手持枪,借着微弱的火光,逐一结果了受爆炸震荡而瘫在地上的白家打手。
转瞬之间,看门的三五个护院当场毙命,也无需再强求他们通风报信,因为刺耳的枪声,早已惊醒了门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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