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管家吗?”刘雁声边走边喊。
未曾想,黄公馆的保镖立马迎面围堵过来,朝他推推搡搡地恫吓道:“他妈的,小瘪三,侬叫什么叫,再敢在这闹,马上给侬抓到巡捕房里信不啦?去去去,跑开!”
刘雁声本就不是打手出身,眼下敌众我寡,更是不敢造次,于是便在原地,又朝门口挥了挥手。
他确信那管家听见了他的声音,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可对方就是充耳不闻,送别了志清先生后,当即脚跟一转,径直走进黄家公馆,竟连头也不回一下。
刘雁声在江家算是脾气好的,见了此情此景,却也忍不住心头窝火。
黄公馆的汽车在江连横面前缓缓驶过。
他下意识瞥了眼车上的瘦削男子,对方察觉到他的目光,便微微侧过脸,隔着车窗点了点头。
再回过神时,刘雁声便已蔫头耷脑地走了过来。
“东家,算了,我们再换个人试试吧。”
“这回长记性了?”江连横冷哼道,“雁声,上赶着不成买卖,人家都没让咱进院,那还谈个屁!”
“我只想争取一下,要是有‘三大亨’点头,我们的差事就好办了。”刘雁声喃喃自语。
温廷阁颇有些愤慨:“这‘空子’不讲究,要见就见,不见拉倒,把咱们晾在这,算怎么回事儿?”
“东家,我看最好还是不要冲动。”刘雁声没有意气用事,“我们去问问杜镛和张小林吧,他们是门里人,也许还有机会,反正‘三大亨’能见到一个,就能见到三个,人在外地,总得告帮求助。”
江连横沉吟片刻。
尽管心里异常憋气,可仔细想了想,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于是,在几个保镖的冷嘲声中,三人离开黄家公馆,叫来黄包车,朝杜镛和张小林的宅邸而去。
杜家公馆和张家公馆仅仅相邻,中间又有月门相通,但两家都是高墙大院,彼此间的公馆正门,却还有一小段距离。
江连横三人先行来到杜家公馆。
这里的保镖都是青衫布鞋,没那么流里流气,有人在门前经过时,他们也从不厉声呵斥,尽管装得人模狗样,但那一双双贼溜溜的眼睛,贪光毕现,一看便知,必定是小瘪三无疑。
院子里绿树如茵,鸟啭不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书香门第、文官大员的宅邸呢!
刘雁声照例送上拜帖,随后三人便在院门外等候。
这一次,回信来得很快。
保镖刚从洋宅里走出来,便笑呵呵地朝三人拱手抱拳,说的是国语,言辞十分客气。
“啊呀,江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杜老板身体欠安,最近不方便会客。不过,我家杜老板说了,感谢江先生远道而来,但家里生意太杂,实在没有余力谈合作,只好遥祝您几位财源广进了。”
话说得很漂亮,可惜全是屁话。
真是最近身体欠安,早就提前说了,犯得上折腾个来回再说?
拒绝得再怎么委婉,也还是拒绝,倘若有人因此而心存感激,那倒是天生的贱骨头了。
刘雁声还想改日再约,并信誓旦旦地保证,这次合作不是普通生意,杜老板肯定获益匪浅。
然而,杜家公馆的保镖干脆闭上眼睛,频频摇头,连声回绝:“不必了,不必了。”
“那我们改天再来,见一面杜老板行不行?”刘雁声竭力争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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