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侬还有脸讲这里是斧头帮的地盘?”
“去你妈的,早看出你们两家是一伙的了。”闻进华当即破口大骂,“九爷就知道你小子今天会来,来了就别他妈想走,弟兄们,亮家伙!”
言未竟,就见斧头帮前排会众立时掏出各式各样的土制手枪,气势汹汹,杀气腾腾。
黄、闻两人更是齐声喝道:“楼静远,今天就让你给骆驼偿命!”
见状,楼静远等人也急忙举枪应对。
可正当双方作势火并之际,江边马路上却又突然传来一声枪响。
“砰”
鸣枪示警!
斧头帮会众心头一惊,以为青帮还有人手赶到,于是连忙侧身张望。
举目一看,却见老城厢衙门口的焦队长,此刻正带领一大队华界巡捕,踩着皮靴,轰隆隆朝码头赶来,引得一众看客频频侧目。
焦队长垂下枪口,单手扣住皮带,骂骂咧咧地训斥道:“册那娘,这些小瘪三又在搞什么名堂,最近也太放肆了吧,眼里还有阿拉这些官差么,还有王法么,还有朝还有县衙么!”
黄显胜和闻进华见状,不禁眉头一皱。
巡捕大队来得太快,显然是有意配合楼静远等人前来闹事。
只不过,因为身上穿着警服,焦队长也不便明目张胆地拉偏架,所以就连同青帮弟子一块儿骂了。
楼静远急忙满脸堆笑地迎上前,拱手抱了抱拳,喊冤叫屈道:“队长明鉴,阿拉今早在江边散步,刚走到这边来,他们斧头帮就要打我,侬可得替我主持公道啊!”
“放屁,你他妈”
斧头帮会众正要开口,焦队长便立马吹胡子瞪眼,厉声呵斥道:“叫什么叫,我问几个了吗?最近沪上不太平,县衙要求阿拉加强巡逻,三不管地段也要严抓,我看看谁敢顶风作案!”
闻言,周围的看客心里料定,今天这场仗恐怕是打不起来了。
却不想,话音刚落,江面上竟又传来一阵刺耳的警哨声。
“嘀嘀哒哒”了几声过后,只见下游方向,忽有十几条大大小小的沙船,朝着金源码头这边缓缓驶来。
闻进华眯眼望了片刻,连忙低声提醒道:“胜哥,好像是水警营和缉私营的船。”
黄显胜顿时心头一凛,似乎已经预感到了等下会发生什么,旋即恶狠狠地瞪了楼静远一眼。
楼静远却不慌不忙,只顾呵呵笑道:“两位大哥,先去忙吧,我平时没什么事情做,就爱看个热闹。”
不消他说,就见水警营的廉队长、缉私营的宁队长便已然驾船来到码头引桥,将那艘停泊在渡口的小火轮团团围住。
“先别卸货,先别卸货,缉私营例行检查,哪个是船长,过来配合一下。”
“码头工人往后退,不要妨碍阿拉执行公务!”
说话间,两队官差立时就在金源码头上设起了关卡,对小火轮上的货箱进行逐一检查。
若是换成平常时候,缉私营查验货物,无非只是抽查而已,根本耗费不了多长时间。
可今时不同往日,宁队长对待差事格外认真,非要把船上的货箱挨个儿打开,逐一过目,仔细核对过后,才肯让商船卸货。
如此一来,时间便拖得很久。
码头工人没活儿可干,只好纷纷坐在岸边苦等,等着等着,心就焦了,知道这是官差故意刁难斧头帮。
第一艘货船迟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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