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所干的行当。
换言之,海潮山本身就是半个绿林中人。
联庄会也好,匪帮也罢,都是非官方的武装部队,骨子里也都跟官府不对付。
沈家店的武装队,只是势力不够大,真大到某种程度,官府也是要剿的,海家没资格挑江家不入流。
见老爹哑然无话,小青又说:“要是我妈还在,我也用不着拖到今天了。”
一听这话,海潮山顿时精神萎靡,似有些心虚地嘟囔道:“老提你妈
干啥,我又没说不同意,我是想让你考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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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有别的事儿么?”小青问,“没事儿我就回去了。”
海潮山皱了下眉:“什么态度,我是你爹!”
小青不理会,抹身就要走。
未曾想,父女俩刚转过身,就见海家的“老疙瘩”站在门口,气冲冲地瞪着老爹。
闺女顶嘴,可以手下留情;儿子瞪眼,抄起棍子就要打。
海潮山正憋着一肚子火,见幺儿犯浑,破口就骂:“小兔崽子,你他妈又哪根筋搭错了,欠打了是不?”
少年满脸不忿,立马将姐姐护在身后,高声质问道:“爹,你要把我姐给卖了?”
“滚犊子,搁哪听的下巴磕,谁说要把你姐给卖了?”
“我二哥、三哥都在那开始算账了,你还说没卖?”
“这俩王八羔子……”海潮山低声咒骂几句,懒得跟幺儿多费口舌,便说,“你问你姐去,别问我!”
话音刚落,小青就推着弟弟往屋里走,边走边说:“新年,回屋吃饭去,没你的事儿!”
“等下!”
海潮山叫住姐弟俩,随即从怀里摸出几枚老钱儿,低声吩咐道:“去沈老爷家里,要两瓶酒来。”
“又喝!”
小青翻了个白眼,接过钱,便领着新年奔去碉楼。
不多时,把酒带回来交给父亲。
…………
海潮山拎着两瓶酒回到里屋,刚一上炕,众人便纷纷抱怨起来。
“咋去了这么长时间?”江连横满不耐烦地问,“老海,跟你姑娘商量好了没?”
海潮山给几人逐一倒酒,却不提杯,想了想,又问:“江老板,今天赵国砚没过来,有一句话,我这个当爹的得问清楚。小青要是跟你们去了奉天,进了赵家的门儿……是做大,还是做小?”
江连横拍了拍海潮山的肩膀,呵呵笑道:“老海,赵国砚光杆儿一个,你姑娘去了,当然是做大了!”
海潮山点了点头,不知再说什么。
江连横见状,又问:“还有啥不放心的,怕姑娘远嫁受委屈?我都说了,只要你愿意,你们海家的人,全都跟我走!”
“我肯定是不能走了。”海潮山说。
“那就让你儿子跟我走,有亲哥在身边,不能受委屈的,你就放心吧!”
“嗐,亲哥有什么用,我家那老二、老三不成器,瞅着挺猛,真碰见大事儿,不顶用。”
“哎我天呐!”江连横拍着大腿说,“老哥,咱这是成亲,不是上阵打仗,居家过日子,能有多大的事儿?”
海潮山沉吟不语,自有考量——江家不是一般人家,很多时候,不是你想居家过日子,就能如愿的。
江连横见状,立马再次提议:“那就让你家老大跟我走,谁都一样,只要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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