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地段,人家买就买了。”
蒋二爷略显尴尬,除了赔笑以外,也不知到底该什么。
斋藤六郎勃然大怒,当即否认道:“谁跟你那是我的宅子……”着,偷摸瞟了一眼石原署长,“那是死者秦先生的房子,他只是担心受到刁民袭击,所以才挂了我的姓氏。”
“那看来……你的大名也不好使呀!”
“八嘎!”
斋藤六郎拍案而起,指着江连横的鼻子骂道:“支那猪,你别以为我不敢抓你!”
侯传言只翻译了后半句。
但江连横久居奉天,跟鬼子接触多了,别的话听不懂,骂人的话却比鬼子得还地道,当下也没发作,只是慢悠悠地看向陈处长,问:“陈处长,现在东洋官差还能在城里拿人么?”
陈处长左右为难,连忙朝东洋方面欠了下身,:“各位,江老板的为人,我是再清楚不过的了,明事理、懂分寸、识大体,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来担保,昨晚那两起案子,肯定跟江家无关。”
石原署长想了想,竟点点头:“好,我愿意相信江先生的清白。”
“署长——”
斋藤六郎还想再什么,却被上司抬手打断。
石原署长所要考量的因素,显然更多,沉思片刻,方才闷声道:“但我有一个前提。”
“什么前提?”陈处长忙问。
石原署长解释道:“我需要江先生的承诺。”
江连横闻言,却不动声色,只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后文。
却见石原署长缓缓举起三根手指,:“至少三个月以内,我不想再看到南铁附属地发生任何恶性案件,包括枪杀、投毒、绑架、爆炸、囚犯自尽等等等等……这类案件,必须彻底消除。”
看得出,石原的确是带着诚意来的。
三个月的期限,绝不算长,倘若再延续下去,江连横自然也没法作保。
毕竟,奉天也不止江家这一支帮会,其他股势力,把头间互相争利,闹出人命的情况也屡见不鲜。
但江连横身为龙头瓢把子,想要命令省城各家在三个月之内息争的权威,总还是有的。
石原署长显然也做过调查,知道江连横除掉秦怀猛以后,必定会清剿其麾下残党,包括老窦和钻天鹰等人,但他之所以提出这项要求,却不是为了庇护秦家残党,而是再这么闹下去,他这警务署长的差事,恐怕也快干到头了。
陈处长一听,急忙点头附和,随即又冲江连横呵呵笑道:“江老板,石原署长的可是实在话,现在眼瞅着快过年了,您得体谅体谅咱们,好歹让大家过个消停年呐!”
蒋二爷等人立马接话道:“那是,那是,最近可把弟兄们给忙坏了。”
陈处长紧接着又着重强调道:“哦,对了,这也是张大帅的意思。”
“是么?”
一听这话,江连横不得不认真对待了。
“那可不!”陈处长忙,“按帅爷的意思,奉天要想长治久安,归根结底,还是离不开东洋友邦的鼎力相助,双方之间有点矛盾,这也正常,翻篇就完了呗!”
江连横心里琢磨着,眼下要是回绝提议,那就相当于同时得罪了华洋双方的官差,弄不好还要被老张问责,又想到如今省城初定,正是需要平稳过渡的时候,便终于点了点头。
“我可以答应,但我也有两个条件。”
“江先生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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