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能做到的事,即便是天使女王凯莎也不是沉烺生命中的必需品。
如果凯莎想要离开的话,沉烺不会死皮赖脸的乞求,他觉得尊重是爱的前提,但如果换成若宁,那就是另一套说辞了。
凯莎:我觉得我们需要分开冷静一下。
沉烺:认真的吗?那我尊重你的想法。
若宁:我觉得我们需要分开冷静一下。
沉烺:认真的吗?
若宁:认真的。
沉烺一脸坚定:好,我尊重你的想法,你放心去过你想过的日子吧,不用在意我,你放心我不会死在家里的,我肯定能好好照顾自己,该吃什么,该穿什么,我都知道。
眼看着沉烺将两种相克的食物放在一起煮的若宁:???大哥,你认真的吗?你要给自己吃噶过去吗?!
若宁摆烂:不是我非赖在沉烺身边不走,是我真的不能成为梅洛的罪人,但凡先知有个三长两短,我实在是担待不起。
类似这样粗劣的借口沉烺用了不下十次,每一次都让若宁看破不能说破,只能继续无可奈何的工作,而在上一次若宁坚定要走,沉烺发觉软的不行了时,更是直接用武力将人硬扣下。
对此鹤熙只能感慨沉烺的世界很大,他能包容很多人,但他的大门看管得真的很严,进不去的人死都进不去,进去了的人想出来不脱层皮也是费劲。
熟睡中的沉烺没有闲着,一个远视打到色欲环内观察着情况。
暴食环磕着糖球漫不经心的看着对面平心静气喝着茶水的色欲环。
“你这茶闻着不错啊,什么牌子的?不愤怒环那的茶味道如何?估计很不错吧。”
“我年年从你那买的你不知道?突然这么说是想要推销点别的茶吗?”色欲环无语的看了眼对面的友人。
“本来是有这个想法的,但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我觉得我的茶怕是难登大雅之堂了。”
色欲环一顿:“什么意思?”
“没什么,大概是最近天气转凉吧,看着外面的落叶时总会不自觉地想起一些往事,算起来我们正式成为朋友也是这样的季节啊。”
“.你有话直说吧,你我之间没必要绕那么多弯子,你是听到了什么谣言吗?”
“我倒是也希望那些都是谣言,毕竟都是没有证据的闲言碎语,不过我更相信无风不起浪,若真没有迹象又怎会传出这样的闲话呢?”
色欲环面色严肃起来,看着友人认真道:“我不知道你到底听了什么,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如果你还愿意相信我,大可将那些谣言告诉我,我会一一为你解答。”
“那好,你为什么对活环环主下手?”
话已至此暴食环也不再伪装,一针见血的问道。
色欲环摇头:“我没有。”
“你敢说!手都快伸到活环环主脸上了!不是没对那个小孩动手就不叫下手,你明明很清楚那个小孩有多么暴戾,他是年幼,但能力极为出众,连大哥柏博尔都死于他手,你到底跟他闹什么?”
暴食环真的很痛心,她不明白色欲环这是抽了什么风,非要去惹沉烺做什么?明明都知道后果很严重却还要如此,自掘坟墓是很好玩的事情吗?
色欲环沉默了几秒,眼神略显阴冷:“你听谁说的?露娅?她有证据证明我做了吗?”
“你觉得她会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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