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子里接生了好几个,是个能担事的。”
“自然。”吕布眼睛笑的弯成一道月牙:“某早就想好了,近日天边常出现彩云,正是预示着我儿降生。”
“好啦,寨主耐心等等,有事情姜郎中也在,恁先在一旁看顾一会儿。”
“而且现在天冷,恁别再将寒气带进去。”
“某说的可是事实。”站起身的男人嘿嘿一笑,将婴儿放在邬箐身旁:“长大了一定会漂亮。”
一连几天,吕布脸上都是一股子喜气,与之晨练的几人最是清楚自家哥哥心情舒畅,以发麻的双臂为证,他是真的开心。
吕布一个健步走上前,按住想要动的女人:“胡闹,这时候应该静养。”
“小喜好啊!呵呵,小喜好啊……”吕布呵呵笑着朝房门走着,倪氏松口气的眼神中说道:“余呈,通知大荣做酒宴。某又……某做父亲了!”
阮小二婆娘在旁道:“哥哥莫急,刚刚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想当初奴家也用了顿饭的功夫,孩子要慢慢出来。”
“是啊,每人都不同的,此时万万不可进去,冲撞了血光之气难免会有霉运。”
“莫要多说了,老朽有事要找吕寨主。”老管事面上一片焦急,拱拱手抖着袖子连声催促。
“但……”
“不同的,不同的,恁在疆场与此处不同。”
“可是七郎当面?”
七嘴八舌间,一众女人围了上来,吕布一人如何说的过这般多妇人,又不好真个强闯过去,只得连连后退,站定的时候,正好退到在后方的余呈身边,这少年眨眨眼:“哥哥,我去给你拿个凳子。”
女人脸红中,婆媳俩走了出去,一丈青将房门关上,迈步走了过来,看清婴儿的样子不由说了句:“这就是小孩子啊?好丑!”
这活阎罗也不敢怠慢,连忙命人通知吕布,又自己在前引路往上走着,这管家也是心细之人,看看两旁时不时走过的寨兵,不由开口:“山寨又壮大了不少啊,这人眼见着比之前多了。”
屋里牛老太太和媳妇儿对视一眼,神色都是松了下来,跟在后面的扈三娘倚着门框将头靠在上面露出一个笑容。
说着话的男人用标准的姿势接过自家孩子,让一旁几个女人松口气,看着喜笑颜开的邬箐与正在闻女儿身上味道的吕布,牛老太太对着儿媳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悄朝外走。
“可不是,年前刚刚灭了几路官军,军士、青壮降了不少。”阮小七抓了抓脖子:“俺还带人抓了不少水军呢。”
“是极是极,此时屋中晦气,进去影响前程。”
又陪着两人说了会儿话,邬箐毕竟刚刚生产过,不多时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吕布这才叮嘱扈三娘,让她照看好床上的产妇,又看了眼女儿方才走出屋子。
“某的千金出生,山上有后的人家都赏。”
“可是有甚难题?”伸手请他坐下,吕布皱起眉头看向对面。
只是他也是常与人打交道的,只是瞬间就调整好表情,前面回头的阮小七也没见着有甚奇怪的,仍是与他说着话。
“寨主后生先等着,老身也认为此时不易打扰的好。”
“哦……等下倒是要恭喜下吕寨主。”嘴里面说着,这管家眼中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神色,一个女儿有何高兴……呵,江湖人。
呻吟嘶吼的声音仍在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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