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使劲的抽动手中枪,后者连忙攥紧,顾不上挥锤,两人就在战马上较起劲来。
“嘿——”
“嗯——”
用力的场面二度在校场上演,狄雷咬着牙看眼对面,陡然一松手,杨再兴没防备,手中一轻的同时心中暗叫一声糟糕。
马蹄声传入耳中,他看着前方的视线陡然一凝,顺着战马前冲挥来的镔铁锤带起一阵恶风。
呼——
黝黑的锤子停在杨再兴面前,隐隐有金属的气味传入鼻端。
“啧……又输了。”杨再兴吐出一口气,看着镔铁锤收回方才在马背上坐正,拱拱手:“等下次再比过,总有一天赢你。”
“你当我傻,等你能赢我时还和你打?”狄雷呵呵一笑,将锤子挂在了事环上,抹一把脸上汗水,甩甩手臂:“再说赢了你也没甚么好高兴的,今次这先锋怕是夺不成了。”
杨再兴也擦了下额头汗水,还未说话,余光好像看到什么,连忙转头,陡然挑下眉头:“看来狄兄下一个对手来了,你勉力。”
嘿嘿一笑,勒转坐骑向自己本阵一溜烟儿的跑了回去。
狄雷苦笑,先是下马将后面落下的锤子捡起,回来踩镫而上,看着那边逐渐接近的身影苦笑一声:“关将军,你这时候上来可就是趁人之危了。”
砰——
刀头砸在地上,泥土外溅。
马上的人,虚握青龙偃月刀,单手捋须,绿色的披风随风飘起。
……
高台之上,吕布呼出口气,看着下方进场的将领脸上神色平静,身侧的几个将领低声的说这话,语气有些遗憾。
“可惜了,再兴若是再年长几岁,今次当是该能赢下了。”
“经验还是差了些,与狄雷打怎能硬碰硬。”
“该当拉开距离,他那枪比锤长,洒家看他都快贴过去了。”
“都是输输赢赢过来的,等他身子骨长起来,再征战几年,军中能胜过他的就少了。”吕布微微侧脸看着几个大将,脸上带笑:“到时说不得你们也要逊他一筹。”
“哈哈哈,洒家对此欢喜的很。”
“军中猛将越多我等越是欢喜。”
王德、奚胜张口笑出声,杜壆神色一动:“陛下年轻的时候也输过?”
吕布转过脸看着下方,神色不喜不悲:“朕从十三岁以后,与人战就没输过。”
高台上几个将领相互看了,眼中闪着丝丝异样神采。
高台下方陡然传来大声的呼喝,右武卫的士卒敲盾击地,众人连忙向下看去,校场中,手持钢槊、骑着黑马的将领冲出军阵,徐文的声音传上高台:“老韩,你若是输了俺笑你一年!”
战马上,韩世忠的脸黑了一下,举起钢槊挥了挥算是回应,行至场中央,打量一下狄雷:“你小子该下去了,与再兴打了一场,纵然胜了也没力气与洒家和关将军争胜,回头洒家请你喝酒,徐文那厮藏着不少好货。”
场边,徐文的脸色顿时一变,“噌——”狠狠将手中大刀插入地面,高声大叫:“韩泼五,你请客凭甚用俺的酒!”
韩世忠理都不理他:“怎样?那小子还有虎鞭酒,喝了后去青楼哪个小姐都稀罕的紧。”
狄雷皱眉向后仰了一下:“你这厮,甚场合说这等话。”
看看那边眯着丹凤眼,手捋长髯的关胜,叹口气:“罢了,为将者当知道进退,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