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火淬炼的噼啪声,“你父亲的血脉……和你母亲的诅咒……总要有个了断。“老人指尖突然刺入图腾中心,引出一黑一金两股纠缠的星流,“要么吞噬它……要么被它吞噬。“
南风镜咳出带着星芒的血沫,看向不远处正在重建的星塔。南宫月儿悬浮在塔尖,她眉心新生的逆鳞正吸收着朝霞中的紫气——那是将星噬毒素转化为新生星脉的秘法。每吸收一缕霞光,她脚下就有星傀残骸化作齑粉,那些粉末又重组为新的星砖。
而南风柒柒坐在未散的星霾中,新生星瞳倒映着顾如玖残魂凝成的金莲虚影。她们正在用星铃草的露珠修补破碎的星轨,每滴下—滴露水,虚空就多—道愈合的光痕。
星盘震动的清音未绝,南风镜右肩胛骨突然炸开蛛网般的裂痕。紫金色的星脉疯狂扭动,皮肉下清晰可见半条狰狞的虫影——那虫首竟生着与南风玄夜相似的眉眼,正疯狂啃噬着新生的守心莲根须。
“忍着。
“六长老的虚影几乎淡成透明,指尖凝出的青玉星针却愈发凝实。针尖刺入骨缝时带起刺耳的刮擦声,仿佛在凿刻星辰内核,“你父亲……到死都没放过任何容器。
“针尖突然勾起一绺粘稠的黑气,那黑气在空中扭曲成微型星噬虫群的形态,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嘶鸣。
恰在此时,南宫月儿在远处星塔顶闷哼一声。她眉心的逆鳞骤然倒转,暗金色的噬星蛊毒顺着朝霞疾射而来,精准钉入虫首的眼眶!黑气瞬间腐化成灰,而南风镜伤口处竟生长出与南宫月儿同源的暗金纹路——那些纹路如同活物般缠绕住残存的虫母,开始反向吞噬。
“倒是造化……
“六长老耗尽最后残影,星针彻底融入伤口,“月丫头当年种下的噬星蛊……阴差阳错成了克制虫母的锁。
“针尾化作青玉色的莲萼,将正在互相吞噬的虫母与蛊毒永久封存在肩胛骨中,“从今往后……你每动用一次星主之力……
“
南风镜突然单膝跪地,肩胛处的莲萼发出灼目的光芒。剧痛中他看见幻象——自己的脊骨正在玉化成星碑,碑文竟是所有被星噬吞噬的族人的名讳。而碑顶悬浮的,正是六长老以最后魂火凝成的诫语:“痛为枷锁,亦为薪火”。
南风镜的闷哼声被殿外星匠的锤击声吞没。重筑星塔的每一声敲打都精准敲在他新生的星脉节点上——工匠们正在用星骸殿的废墟熔铸新砖,那些砖块里残留的星噬能量,竟与他体内厮杀的两种力量产生诡异共振。他能清晰“看见“自己的脊椎正在玉化:左半侧蔓延着父亲留下的雾蛟暗纹,右半侧生长着母亲传承的守心莲脉,两者在锤声震荡中不断崩裂又重组。
而祭星阁偏殿内的南宫月儿,正经历着更惊人的异变。她独坐在铺满星铃草籽的玉榻上,眉心的逆鳞已被银白色根系完全覆盖。那些纤细的根须如同活物般沿着太阳穴蔓延,在她脸颊两侧勾勒出正在绽放的星铃草图腾——每当黄昏降临,图腾便会吸收晚霞最后的光辉,花瓣状的光纹随着她的呼吸明灭。
最诡异的是她与星傀残骸的共鸣。偏殿四壁镶嵌着三百六十块星傀核心碎片,每块碎片都映照出她部分器官的虚影——有半颗心脏在东北角的碎片里跳动,一截脊柱在西南方的碎玉中浮沉。当黄昏的光纹亮到极致时,所有碎片中的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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