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眼中寒光如冰刃般闪烁不定:“梦魇花、阴魂木、千年尸苔、怨灵血……还有那疑似以星噬邪力为引进行改造……哼,搜集如此多罕见且阴邪的材料,绝不可能做得天衣无缝,毫无痕迹可循!澈儿!”
“弟子在!”容澈立刻应声,身形挺得笔直。
“立刻持我令牌,暗中调动直属院长的‘暗卫’,动用一切隐秘渠道,给老夫秘密彻查近三十年内,宗门内外所有与这几样邪物相关的交易、流通、甚至失窃记录!尤其是那些看似正常合理、但最终流向却模糊不明或中断的!重点排查与丹堂、刑律堂内部人员、以及……几位常年闭关、行踪微妙的长老及其核心门下有关联的一切渠道和人员!记住,绝密进行,不得打草惊蛇!”
“是!弟子遵命!”容澈毫不迟疑,接过一枚不起眼的黑色令牌,身影一晃,如同融入夜色般瞬间消失在小院之中。
刘伯温深邃的目光又转向顾如玖,语气沉凝:“玖儿,你继续回去‘重伤静养’,非必要不出小院。对方此次下蛊失败,定然不会甘心,但也必会更加谨慎。既然他们以为你已不足为虑,或许……会逐渐放松对你的紧盯,转而进行其他更大的动作。我们要沉住气,耐心等待,等他们自己按捺不住,露出马脚。”
顾如玖心领神会,郑重点头:“弟子明白。静观其变,以静制动。”
接下来的日子,顾如玖便安心在刘伯温的小院内,扮演着一个重伤未愈、道基严重受损的病号。每日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厢房内,周身气息收敛得极其微弱,如同萤火。偶尔在天气晴好时,于院中藤椅上晒晒太阳,也是一副弱不禁风、神色恹恹、对周遭事物都提不起兴趣的模样,每一个细节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容澈和苏雪歌与她配合得天衣无缝。每日准时送来精心熬制的、散发着浓郁药香的汤药,脸上总是带着那份恰到好处、毫不作伪的忧虑与关切。韩宝儿也被仔细叮嘱过,小丫头每次来看望,都红着眼圈,努力挤出笑容,却总是一副强颜欢笑、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样子,演技竟是出乎意料的好。
学院内,关于顾如玖伤势突然恶化、恐难恢复、甚至可能道途断绝的流言愈传愈烈,版本越来越多。有人真心为之叹息,感慨天妒英才;自然也少不了暗中幸灾乐祸、拍手称快之辈;更有一些原本见其天赋惊人、前途无量而试图亲近巴结的弟子和势力,见风使舵,渐渐不再前来探望,人情冷暖,可见一斑。
对于这些外界纷扰与世态炎凉,顾如玖皆坦然处之,视若无睹,仿佛真的已经心灰意冷,接受了现实,终日只是静静地“养伤”,情绪没有丝毫波澜。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甚至有些压抑的表象之下,暗地里的调查与布局却从未有一刻停止。
容澈凭借院长令牌,悄然调动了那支直属于院长、鲜为人知、只执行最隐秘任务的“暗卫”力量。这些如同影子般的修士以各种身份为掩护,悄无声息地渗透、排查着近几十年所有与“梦魇花”、“阴魂木”等邪物相关的线索,从坊市交易到黑市流通,从宗门库房记录到偏远地区的异常事件,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
苏雪歌则利用其平日清冷疏离、不善交际、反而最不易引人注意的特性,借着切磋丹术、请教药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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