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他看看一脸坦然的南风瑾,又看看自家那明显胳膊肘已经开始往外拐的小徒弟,最终化作一声充满复杂情绪的叹息。
“罢了罢了……”他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感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松了口气?
有南风瑾这等人物护着,玖儿未来的路,或许能少许多坎坷。“你们年轻人的事……老夫管不了,也懒得管了!”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看向瘫软在地的张长老,语气瞬间变得冰冷:“不过现在,还是先处理正事要紧!澈儿,将张师弟‘请’回黑狱,严加看管!老夫要亲自审问!”
“是!师尊!”容澈收敛心神,立刻领命,上前将彻底失去抵抗意志的张长老提起。
刘伯温强压下心头关于自家白菜被拱的复杂情绪,走到那残破祭坛旁,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番。
确认那诡异的召唤仪式已被南风瑾彻底打断,所有凝聚的邪恶能量尽数溃散,隐患已除,这才真正从心底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他站起身,回头看向静立一旁的南风瑾,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与郑重,朝着他拱了拱手:“无论如何,此次多谢南风小子你及时出手相助。否则,若让这邪恶仪式彻底完成,后果当真不堪设想。”这一礼,是真心实意的感谢,无关其他。
南风瑾见状,微微侧身,并未完全受下这一礼,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刘院长客气了,分内之事。”
言语间,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身旁的顾如玖,其意不言自明。
刘伯温看着他这副理所当然将保护顾如玖视为“分内之事”的态度,再看看自家小徒弟那虽然有些羞涩却隐隐依赖的模样,最终只能无奈地在心中摇摇头,长长叹了口气。
得,看来这棵名震大陆的绝世好白菜,是真要被他家这小徒弟给……不对不对!
是自家这水灵灵的小徒弟,是真要被这棵绝世好白菜给拱走了!
这认知让刘院长心口又是一堵。
他再次深吸一口气,决定暂时将这件令人心塞的“家事”抛到脑后,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祭坛广场,沉声道:“此间事了,先回去再说。澈儿,处理一下现场,清除所有残留痕迹。玖儿,你也一起回主峰。”
“是,师父。”顾如玖乖巧应道,趁着师父转身的间隙,悄悄用力捏了捏南风瑾温热的手掌,眼中带着一丝安抚和依赖。
南风瑾感受到她的小动作,就这么自然而然地与她十指相扣,并肩跟在了脸色依旧有些复杂的刘伯温身后,在一地狼藉的映衬下,朝着灯火通明的学院主峰方向,稳步走去。
回到刘伯温清雅的小院,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的凝滞。
院中的石桌旁,四人落座。
刘伯温坐在主位,面色沉凝,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容澈坐在他下首,目光时不时扫过对面并肩而坐的南风瑾和顾如玖。
顾如玖感受到这不同寻常的低气压,悄悄用指尖挠了挠南风瑾的掌心,示意他稍微收敛一点。
南风瑾感受到她的小动作,侧眸看了她一眼,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她的手更稳妥地包裹在自己掌中,仿佛在宣告某种不容置疑的主权。
“咳。”
刘伯温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目光首先落在顾如玖身上,带着询问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