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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五折 蓬门有盗,花径人无(第11/11页)
    勃然色变,粗暴地加以报复……但一切只是徒劳。

    无论她骂人或吐口水,耿照每一次都只退出一点;等她闹得差不多了、几乎绝望时,又冷不防地捣她几下,挑她喜欢的位置、喜欢的力道,以她喜欢的姿势,却又都不用她反应最激烈、最销魂的那种。

    然后起身、停止,任她被欲望灼伤的胴体慢慢放凉,于将灭的前一刻才又重新将她燃起。

    漫长的意志拉锯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耿照凭着过人的天赋与碧火真气始终昂立不倒,极有耐心的重复着整个过程。阴宿冥骂他、诅咒他、吐唾他,拼命挣扎,最后终于哭了起来。

    “求……求求你……要不放了我,要不好好干我,好不好?”

    两行清泪滑过轮廓深邃的瓜子脸,阴宿冥可怜兮兮地望着她沉默的对手。一个时辰里耿照一句话也没说,唯一发出的声响就是如兽一般的粗浓喘息,极能挑动她的情欲。

    她终于举手投降。什么都管不上了!再这样下去,欲火会将她彻底烧干的。

    “求求……求你,好好干我一次--”白皙的混血丽人流着泪,细声呜咽:

    “求求你干我……一次就好。好好的……好好的干我一次就好,求求你……”

    “……主人。”

    滚烫粗长的巨物再一次贯穿了柔嫩的花径,阴宿冥疼得迸出眼泪,唯恐他三两下又抽了出去,忍痛扭着腴腰、挺动雪臀,贪婪地迎凑着。耿照一下又一下的抽插,握着两只白腻汗湿的绵滑巨乳,膨大的粉色乳尖由指间溢出,肿胀成妖艳的樱红色。

    --现在,才终于到了使用言语的时候。

    “再说一次,”他含着她的耳珠,嗅着她颈后微膻的乳脂香。她的体味浓烈,略微刺鼻却十分好闻,宛如麝猫,混合了汗水淫液,以及月事刚过、膣里刨出的淡淡腥甜,嗅来格外催情。“你求我做什么?”

    “求……求主人干我……啊啊……”迷失在快感中的女郎奋力抬着屁股,忽然想起是主人在问话,唯恐那物事又脱体而去,只剩满满的空虚,心尖一吊,阴道紧缩起来,死死掐着男子的伟物。

    “求求主人……啊、啊……用主人的大鸡巴插……插我的穴儿……”一旦开口,之后就不难了。冶丽的混血女郎似乎因此兴奋了起来,浪语不断,随着膣中的火热逼人,用娇腻的哭音喊得呼天抢地:

    “主人揉我的奶子,我最喜欢、最喜欢主人的大鸡巴了,好大好硬……啊啊……主人快……快用好大好硬的大鸡巴,插……插媚儿的小穴儿,插……插狠一些!媚儿里边好……好痒、好麻……”

    耿照只觉龙杵插在一团黏软滚热之中,淫水都磨成了烫人的稠浆,尖端挤过一枚脆滑柔韧的软角,深深陷入一个软如酥脂、腻热如膏的窄小妙处,玉门却紧束着一阵掐挤。女郎再也吐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啊、啊”的娇痴哭喊,气音又快又急,眼看将至尽头。

    --原来你的名字叫媚儿。

    将发动汲字诀的一瞬间,耿照忽然听出了“媚儿”两字,稍一犹豫,浓精猛然射出,强劲的热流喷得阴宿冥--或者该叫媚儿--声息一窒、死死颤抖,随即大丢起来,泄出了女子最宝贵的阴精。

    耿照叹了口气,默念心诀,徐徐将阴元吸化而入,纳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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