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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八折 云屏雨幕,玉壑箫声(第10/11页)
    鼻尖、胸口都沁出细汗,用呢喃似的迷蒙口吻道:“原来典卫大人爱我磨豆腐哩!宝宝锦儿磨得忒好,大老爷赏宝宝锦儿什么?”

    耿照舒服得连连拱腰,结实的腹肌成团虬起,不住轻颤。

    “赏……赏宝宝锦儿一根又硬又……又烫的大棍儿好不?”

    “吃过啦,宝宝锦儿不希罕。”

    符赤锦一双杏眼瞇得猫儿也似,加紧套弄,口吻却十足娇憨,腻声道:“宝宝锦儿好饿呢,大老爷行行好,赏宝宝锦儿一口热热的、浓浓的,又甜又香、滋补身子的杏仁茶罢。宝宝锦儿,最喜欢喝大老爷的杏仁茶了。”低头一噙,奋力将杵尖含进小嘴里。

    耿照再也无法忍耐,身子一僵,滚烫的浓精仿佛挟着无数颗粒喷出马眼,射得又猛又急;总算神智犹在,精关一失,慌忙低唤:“宝……宝宝,我要来啦!”唯恐阳精黏稠,陡地呛坏了她。

    符赤锦却牢牢噙着不放,细长的雪颈随着马眼的张弛一鼓一鼓的,微浮起些许青筋,喉头“骨碌”几声,竟将精液全咽了下去,才抿着小嘴抬起头来。

    耿照心疼不已,伸手抚她的面颊。符赤锦含笑闭口,小嘴连抿几下,才和着津唾将残精吞尽,笑道:“大老爷赏了宝宝锦儿杏仁茶,不吃完太可惜啦。”修长的指尖一抹嘴角,将一抹晶亮液丝抹在红彤彤的嘴唇上,冷不防地凑近一吻,与耿照四唇相接。

    两人吻得如痴如醉,若非碍于舱外有人,耿照早将她推倒绣榻,大耸大弄起来。好不容易分开,符赤锦调皮地眨眨眼睛,一脸狡计得逞的模样,轻皱了皱小巧琼鼻,得意笑道:

    “我这人一向不吃独食,也分一口给你尝尝,看我们家大老爷滋味怎样。”

    见耿照神色有些木然,以为他生气了,撒娇道:“哎唷,这样便生气啦?大老爷大量,莫要计较……”顺着耿照的目光低头一瞥,赫见阳物挺直翘起,若非沾着津唾汗水,简直和原本没甚两样,适才的辛苦就像鬼挡墙,仿佛全没发生。

    “说!”她俏脸一沉,杀气腾腾:“你是还没消呢,还是又硬了?”

    耿照神色尴尬,正盘算着如何解释,符赤锦已劈哩啪啦刮了他几下,粉拳一阵流星快打,咬牙道:“去你的!你这淫棍,存心寻姑奶奶开心么?忒厉害怎不去捅一捅外头那两个,自个儿摆平去!”

    约莫惊动了李、方二姝,李锦屏隔门问道:“符姑娘!一刻将至,典卫大人情况可好?我姊妹俩要进门去啦。”

    符赤锦瞪着耿照,语声却温柔从容:“请二位稍候。大人这病不是普通的严重,若再晚片刻,整个下半身切掉都没得治,乃是俗称的烂花柳、败德病,坏人患的比好人多。还须再按摩一刻,方能拔除病根。”

    门外沉默片刻,李锦屏道:“那便不打扰姑娘啦。”双姝一阵窃窃私语,依稀听得“看不出他这么坏”、“当官都是这样了”之类,听得耿照泪流满面。符赤锦出了一口恶气,见他一脸无辜,不禁摇头叹息:

    “合着是我欠了你的。躺下!”一推他胸膛,撩裙跨上他腰际。

    她这身是名贵的仕女衣裳,不比仆妇婢女,裙内空空如也,便是赤裸的下身。压银郁金裙一掀,一股温潮的鲜甜幽香便即散出,仿佛碾碎了什么浆果熟瓜,既有糖甜膏润,又复清爽宜人。

    她雪白的腿心里水光盈盈,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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