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的是:她这么个珠圆玉润的人儿,却有双细直美腿,衬与白皙雪肌,浑身透出一股成熟妇人的魅力;若非神情冷彻,可说是诱人已极,乃天生的尤物。
她抿着红唇,望向明栈雪的冰冷眼神挟着显见的怒意。耿照完全能理解她的心情,尤其面对明栈雪满不在乎的轻松笑容,益发令人恼火。
〔答应你的事,我已做到。”
明栈雪嘴角含笑,眸里却无笑意。“接下来,我有话要同他说,你们一个都别在场。”
荆陌定定回望。“只做了一半。”
“讨价还价眞不像你。”
明栈雪叹了口气,笑道:“也罢,就一半。你们快些走罢,别耽误咱们的时间。记住,我不喜欢有人偷听。”
荆陌面无表情,俯身拾起长杖靴裤,巨硕的雪乳由水滴垂坠成完美的吊钟型,匀细的浅樱色乳晕被惊人的乳量撑得微扩,色泽更粉更淡;直起身时尙不及回复,衬与其上樱核儿似的小巧乳蒂,浪雪如顚,晃得人目眩神驰。
她头也不回,扭着腴臀,细直敬美腿交错,腰脊挺直的背影,意外有着守身处子的青涩,与成熟冶艳的外型颇不相称,眨眼没于幽影中,再不复见。
“忒美的风情,是我专程替你准备的呀,要不,也用不着赚她脱光衣裳,陪我下水啦。”
闲人既去,明栈雪转过螓首,迎视着他直勾勾的精亮眸光,眯眼含笑,轻咬着红嫩嫩的樱唇。
“你不把握机会多看两眼,岂非教我白忙一场?”
她颈颊畔还沾着晶莹水珠,可见穿衣时的匆忙,一撂额鬓垂落的湿濡青丝,勾回耳后,似笑非笑的模样比之刚消失的半裸女体,不知为何却更令人惊心动魄。——在你之前,世上岂有“风情”二字?
耿照心中叹了口气,却尽量不在面上显露出来,肃然道:“我没听错的话,明姑娘方才是将我卖给了黑蜘蛛?”
明栈雪噗哧一笑,伸出纤长幼细的食指尖儿,冲他轻轻摆动:“银货两讫才叫‘卖’。点子忒硬,这帮妖妇呑吃不下还崩了牙,可算不得买卖。”
耿照听到“妖妇”二字,不觉哂然,只不欲泄露心思,免得她得寸进尺,抿唇咬颔,生生止住。谁知明栈雪柳眉一挑,指着他坏笑道:“好啊,你在心里骂我。否认也没用,我听见啦。”
耿照知她又在玩把戏,仍不由一悚,终是憋不住笑,摇头道:“是你自个先骂了人,怎地说我?”
明栈雪笑道:“原来你在心里骂我‘妖妇’,好坏啊。”
轻轻打了他肩头一记。
明栈雪的一掌,怕连岳宸风都要全神戒备,不能轻易教她得手,不知为何,耿照就是不觉危险,直到她打完了、娇娇地横他一眼,才省起这人刚出卖过自己,料他必循迹至此,特意联系了荆陌,前来……洗浴?
这都不知道是谁卖谁了。耿照心中叹息,微露苦笑。
“这是试探。”
明栈雪敛起笑容,虽非板着脸一本正经,神情却比适才认眞得多,径望进他的眸里,态度落落大方。“我须明白,合作的对象到底有多少斤两,本领几何。荆陌是老朋友啦,当年离开冷炉谷,便是她给我引的路;此番重回,依旧是风雨故人。”
耿照可不会把明姑娘口中的“朋友”1一字,与普世之义同解。依苏合熏言,黑蜘蛛匿于暗处,如无必要,罕与地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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