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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二折、铜头铁额,陌路情真(第2/7页)
    也没听见。

    “尊驾若不信,尽管找蔡捕头问去,什么时候往哪里找我不管,但蔡捕头要缺了一丁半点,或被我知道吃了什么零碎苦头,尊驾这笔生意的预付,本侯绝对如数奉还,教你知道那叫一个值。”

    黝黑的山村少年以扇掩面,露出精光暴绽的眼睛,刹那间竟教人难以逼视。

    “蒲宗做生意,标准只有一个,就是本侯高兴!什么叫在江湖上立足,蒲轮瞽宗几时在江湖上立足过?连这都不知道,找蒲宗谈个屁!”

    殷横野面色阴鸷,眸光一霎数变,阴晴不定。

    违命侯敢撂话,代表蔡南枝这条线已无追索的价值。

    蒲宗未必是欲保其人——区区一名过气匪寇,哪里值得蒲宗之主翻脸讨保?违命侯的话乍听霸气,实则硬中带软,更像划下一条红线,暗示对手不得轻越,遵从则两造相安。这是以战逼和之意,“和”才是彼之所欲。

    而这条红线,怕连桑木阴也一并划了进去。与这场鉴真辨伪的试验之战相关的所有人,包括马蚕娘、聂冥途、蔡南枝,以及越浦衙门一干人等,都是违命侯划定的禁区,不逾此限,蒲宗便不会站到殷横野的对面,在越浦接下来的纷争里继续旁观袖手,一如往昔。

    马蚕娘便未死,在萎珠的秽染下肯定讨不了好,否则早在此间等自己,一偿新仇旧怨。萧谏纸那厢少一名峰级战力,不算偏离计画太远——殷横野评估损益,决定接受媾和的提议。

    “宗主有言,无不凛遵。就此别过。”双掌交叠,微微一揖。“请。”说着转身行出,并未施展峰级身法,不高不矮、毫无特征的背影转出衙门,转瞬便消失在人群中,谁也没有多看一眼。

    违命侯意外深长地目送,片刻才转向一言不发的大头矮汉。“那厮是聪明人,我料他不会再去烦你。若找上门,也毋须担心,他问什么你答什么,照实说便了;你骗不了他,也没必要骗他。问完了自会滚蛋。”

    蔡南枝扮演的角色,早早就被违命侯识破,打晕了扔屋里,三虎鏖战蚕娘的过程、骊珠受邪秽所染等,蔡捕头确实不知,更不知道违命侯藉极衡的赤心三刺功解开了秽染。蚕娘元气稍复,便即自行离去。

    殷横野的猜测无差,违命侯借喻喻人,明说总捕,实指蚕娘,以断去殷横野在此上下其手的空间,划下双方的止战基准。若逾此线,蒲宗将介入事端,隐圣阵营又多一名三才五峰等级的对手。

    “那三具遗体,是你昔日赤尖山上的兄弟,做为本侯保你一命的交换条件,交由你来收埋,相信戈卓、极衡等三人亦感欣慰。至于聂冥途,可没这么容易死,正所谓‘祸害遗千年’,给他找个大夫瞧瞧,续上性命,再扔回牢里烂着。”从腰带摸出一小锭澄黄元宝,抛入蔡南枝手中。

    “你这三位兄弟并非好勇斗狠,才横死于此,而是以性命为质,耗费十三年心血苦工,为本侯办成一件事,交换蒲宗查出‘虎首’韦无出的真身,为亡于赤尖山的众兄弟报仇。他们轻生忘死,心念一专,以本侯看来,实乃义士,希望你好生安葬。”

    蔡南枝捏紧拳头,壮实的身子簌簌发抖,仍是死盯着青砖地缝,不发一语。

    违命侯罕见地敛起轻佻之色,和声续道:“他们只是选择了和你不同的道路,并不会因为你珍视自己的性命,没有同他们一样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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