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嘴里呸呸呸想要將折耳根的怪味吐乾净,头一次感觉路明非是坏傢伙。
“嘿嘿,川蜀特色美食。”路明非笑嘻嘻。
他也是临时起意犯个贱,绘梨衣不挑食,前世葱姜蒜和香菜都不抗拒,唯独折耳根接受不来,这个世界也一样。
端起饮料灌了几口,等甜腻的果汁味充盈口腔,稍稍將折耳根的怪味压下去后,绘梨衣这才鼓著腮帮躲开路明非再次伸来的手,而后蛄蛹著往旁边退出点距离,不再接受某人的投餵。
路明非嘿嘿笑著,顺手把剩下那点折耳根塞进嘴里,表情略有些怪异,但到底没有吐出来。
他其实也吃不来,待会儿做个折耳根千层全部餵芬格尔算了。
芬格尔已经搬完啤酒,正把香檳往冰桶里放,忽然打了个寒颤,警觉抬头四望,只感觉有人要害他。
可放眼望去,谁都没朝他这边望,正疑惑著就瞧见愷撒朝他招手。
以为是牛排熟了要找人试毒,芬格尔立马就端著盘子凑了上去。
这可是学生会主席、加图索家族少主、卡塞尔头號凯子亲自下厨,要搁学院里不得让那帮女生抢破头。
他待会儿要是能扣下一块掛到守夜人论坛拍卖並支持冷链发货,估计凭一己之力还清卡贷的日子就不远了。
然而愷撒留在这吃晚饭可不只是为了一展厨艺,他在等芬格尔的消息,看陈家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只是这傢伙忙活大半天一点信儿都没有,要不是在情报方面芬格尔的信誉还算可以,他都要怀疑这廝是不是一直在楼上睡觉了。
芬格尔大失所望,但还是將自己查到的关於陈家的消息一一道来。
有用的內容不多,陈家对外一直都是富家豪族的形象,谁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明面上风光无限,背地里藏污纳垢。
芬格尔挖了一下午,还动用了后备隱藏能源,最后查到的消息也没能深入到哪去。
陈家家主,也就是诺诺亲爹,是个薄情寡义的男人。
如果说愷撒亲爹是走肾不走心的纯种渣男,那诺诺亲爹大概就是总把新人换旧人的绝情渣男,老婆换了一任又一任,生下孩子不够优秀就拋弃,换下一个。
不过他对陈家的掌控倒是堪称无懈可击,当年他以铁血手段上位,往后又是励精图治排除异己,现如今的陈家说是他的一言堂也不为过。
这些年他做了很多,最重要的就是加强了海外投资与合作,芬格尔甚至查到陈家和加图索家有许多不为人知的交易。
愷撒也还是第一次听说,他很尊重诺诺的隱私,既然她不愿意说,他也不会主动去查,这说不定会把她內心的伤口重新撕裂。
而且,他也不愿意让弗罗斯特那个老东西帮忙,他可不想承那个糟老头子的情。
“还有诺诺的亲妈,她在诺诺很小的时候死了,在那之后诺诺和家族的关係就一落千丈,也是从那时起她从欧洲回国念书。”
芬格尔捡了愷撒会在意的重点讲述,虽然儘可能表述的客观公正,但架不住愷撒有过类似经歷,直接就把诺诺妈的死因和陈家掛鉤。
果然,有过同样经歷同种痛苦的人总是会聚在一起,这也是血之哀的另一种体现吧。
他这般想著,目光又不经意望向那边的两对。
路明非和绘梨衣,家庭状况都一言难尽,但个人武力这方面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