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周晟京在场,没敢直接骂杨夕瓷,而是转头看向周晟京。
周晟京正低头看着文案,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听到杨夕瓷的反驳。
按理说tk是甲方爸爸,杨夕瓷他们一个小组而已,拿了那么多钱,甲方无论提出什么要求都得麻溜的去做,讨好都来不及才是。
结果她还当场反驳?
周晟京先是看了公司其他与会成员,问了句:“你们有谁是精通画画的,或者做过相关工作?”
一群人面面相觑,tk又不是娱乐公司,怎么会有人精通这个玩意?
所以,都摇了摇头,就算上学时代画过画的也只是当兴趣,根本不算精通,谁敢插话?
周晟京这才接着把话说下去,“既然都不如杨组长精通,那就听她的。”
说完又扫视了一圈,“有意见吗?”
他说话简单明了,且非常有说服力,并不是一上来就替杨夕瓷说话,当然没人能挑出刺,都点了点头。
“周总说的是,杨组长上一期做得很好,听她的错不了。”
周晟京目光看向杨夕瓷,“你继续。”
杨夕瓷欠了欠身,“谢谢各位认可,这次的工作,我们也会尽力完成到得更好。”
tk提完要求之后,该杨夕瓷他们这边做个大概的工程进程计划汇报。
杨夕瓷说得嘴巴有点干,而且她中午吃药的时间到了,这会儿已经有点乏力,脑袋微晕,估计得用药压一压。
她几次端起杯子喝水。
吴夏看出来她不太舒服,皱着眉,但又不知道该怎么打断会议。
周晟京的目光略过杨夕瓷落在吴夏的局促不安上。
“会议暂停,休息会儿吧。”
杨夕瓷清了清不太舒服的嗓子,略带感激的目光看向周晟京。
只不过周晟京没跟她对视,就好像只是例行会间休息。
吴夏赶紧给杨夕瓷添了一杯水,“组长,水!”
杨夕瓷冲吴夏微微笑,“谢谢。”
医生建议她安安稳稳的休息一周,最少也得三四天,她这个重感冒和炎症都比较重。
按理说,今天她应该再去输液的,看晚上下班有没有空了。
吃过药没一会儿,会议继续。
整个会议竟然持续了三个多小时,结束的时候都六点多了,外面磨砂黑。
吴夏跟个小尾巴一样跟着她,从会议室一路出了tk,一个手还搀着她。
杨夕瓷有些无奈,“我是感冒,走路还是没问题的。”
吴夏撅嘴,“这可是台阶,很高的,我第一次来的时候都差点崴了,跟咱们公司那个台阶高度不一样。”
杨夕瓷任由她搀着,下了阶梯,看到路边停着周晟京的车。
他是直接跟吴夏说的话,“你们顺路吗?我送你们组长,正好有点工作再聊聊。”
吴夏看了看杨夕瓷,又看了看周晟京,居然还问杨夕瓷,“组长?”
杨夕瓷好笑,就好像她不想聊工作,吴夏就不同意周晟京送她似的,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完全不担心职场潜在危险。
“那你自己先回,我跟周总聊聊。”杨夕瓷拍了拍吴夏的手,示意她先回去。
杨夕瓷上了周晟京的车,车子缓缓开出去。
周晟京问她:“住哪里。”
杨夕瓷说:“淮月公寓。”
周晟京点了点头,不用开导航,因为他熟。
那之后,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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