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许轻宜也不爱穿鞋,他每天要跟在屁股后面提醒无数次,后来终于改了。
抱着蓝婪上楼时,许沉第一次低头看了看她的脸。
安安静静的睡着的时候像个小女生,完全没有中午的霸道,顺延得多。
这几天他在外面试了一下,发现当年他出意外事故的案子根本没人追究,倒是那时候的包工头入狱了。
他想查都无从查起。
沈聿桥的人也还在盯着他不放。
可能,暂时留在她这儿是个不错的选择。
许沉把她放下后,自己下去一楼睡。
半夜不知道几点,许沉突然醒来。
猛一眼看到床脚站了个散着头发的女人,他瞬间坐了起来,正好外面一个闪电。
许沉松了一口气,记起来他在她家里。
蓝婪惨白着脸,一点点挪到床上,在他身边躺下。
外面煞白的闪电劈开黑夜,尖锐的雷声又一次响起。
蓝婪身体抖了抖,往许沉怀里钻,许沉躺着没动,但声音是冷的,“回你房间。”
她抓着他的衣服,“你已经是我的保镖了,我有权利使用你。”
听起来说话还是那股霸道肆意的劲儿,但又隐约有点气息不足。
许沉没法这么跟她躺在一起,她连睡衣都没穿。
他抬手准备把她往外推,她突然抓了他的手腕,“别赶我行不行,我怕打雷。”
声音又软了一些。
许沉手上没使劲儿,却淡淡一句:“我没来的时候没打过雷?怎么不去找他们。”
他们指的是这座别墅里其他的保镖。
姜与南就住在许沉的隔壁。
蓝婪静默了一会儿,逐渐松开了抓着他衣襟的手,然后默不作声的起来。
许沉看着她下床,真的出了房间,眉头反而皱了起来。
他张了张口,没喊出她的名字,看着她出了门转身走向姜与南的房间。
雨下了半夜,雷也打了半夜。
许沉睡不着,做了半夜的健身。
这些天为了躲她的人,他的体能都上来了,练了大半晚上好像也不觉得累。
早上许沉起得早。
别墅里安安静静,隔壁的房间门还紧闭着。
昨晚开始,他虽然被封为蓝婪的保镖了,但具体的工作内容等等一概不知,所以无事可做。
但他没走。
半小时后,姜与南房间的门打开。
姜与南先出来,站在门口,后蓝婪往外走。
她那张脸还是漂亮,但看得出一夜没睡好,双手抱着自己,眼睛半睁不睁,转脚上楼。
姜与南看了一眼许沉,等蓝婪上楼之后才说话:“大小姐要补觉,今天心情会很差,你最好别撞刀尖上,否则立马失宠。”
在他们眼里,蓝婪是看上许沉的皮囊了,图一时新鲜。
这对许沉来说像一种耻辱,男人谁愿意当个小白脸?至少他不愿意。
姜凛冬去做早餐,姜与南收拾别墅各个角落,检查各种隐患,全程带着许沉。
一边跟他多说了两句。
“大小姐是独生女,但是她大姑有一儿一女,小时候大小姐被表哥、表姐两个人扔到郊外过,先不说是不是故意的,她一个小女孩在郊外滞留了整整一夜,正好雷雨交加,从那之后,她都怕打雷。”
除了打雷之外,大小姐可以说是天不怕地不怕了。
许沉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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