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邻居头顶冒出一串问号,表情无语又难言。
眼神复杂地看袁琴一眼,端上饭菜,话不多说的离开。
好难言劝想死的鬼啊,她尽力了!
袁琴目送邻居离开,抿了抿嘴。
丈夫变成坏分子,她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儿子住,还不是任人欺负,她娘家人搬过来,如果那些人再来,他们母子好歹有个依靠啊。
她没错!
做好饭,袁琴没来得及吃,匆匆忙忙去找两个儿子。
没在旧厂房找到。
她以为孩子去买吃的,于是在上次找到孟京墨和孟广白的地方等。
她等啊等。
等到月亮悄悄爬上来,仍是没看见儿子。
袁琴的订婚手表被“借走”,如今戴在了弟妹手腕。
不知道现在几点。
她感觉心里发慌。
离开原地,到处找起来。
“京墨!”
“广白!”
袁琴边找边喊。
跑遍旧房子,连只野猫都没看见。
她彻底慌了,脸色唰的惨白。
慌里慌张回家。
“妈,京墨和广白回来了没有”袁琴进门就问。
袁家人愣住。
什么意思
那两个狗崽子死了吗
袁琴跑得满脸汗,没等袁老婆子等人说话,推开两间房门,一间间查找起来,没找到两个儿子。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像丢了魂,双腿卸去力气,一屁股坐到地上,眼泪哗哗的流。
“妈,京墨和广白不见了!”袁琴绝望的哭着,“我没找到他们,他们不会……不会被人贩子拐走了吧”
声音很大。
筒子楼不隔音,袁琴的声音传到左右两家。
受过孟九思帮助的人冲出家门,砰砰砰敲门。
“袁同志,没出事吧”有人代为问。
其实没人想和袁家人打交道,这是一家子极品,老人不慈,那个叫金宝的又霸道,实在不招人喜欢。
想到医者仁心的孟医生,众人又不忍心,忍着不耐来敲门。
袁琴猛地站起,跑过去打开门。
赤红的眼睛看着几个邻居。
语气急切。
“你们看见京墨和广白没有”
说话那人思索着,发现确实蛮长时间没见孟家的两个孩子,他脸色微变,“京墨和广白昨晚回来没有”
袁家人隐身,都没冒头。
只有袁琴面对着邻居们的质问。
她感到心虚又惭愧,眼睛流着泪,“……没有。”
“京墨和广白不愿意和我回家,我给他们留了几晚上的门,一直没看见他们,他们应该是睡在了旧厂房。”
几位邻居目瞪口呆。
这是亲妈吗
艹。
煞笔吧!
袁琴的话还在继续。
“我想京墨和广白需要时间好好想想,这两天都没敢去,他们不想见我。”她满脸委屈,觉得儿子不理解自己,脸上也带出几分。
“……”邻居们无语的要死。
这话说的。
咋,还给你颁个“善解人意”的小红吗!
脑子真像被生产队的驴踢了!
“今晚我去找他们,我到处找了,都没找不到他们,我的京墨,我的广白啊。”袁琴只知道哭,一点注意都没有。
“你也不怕他们饿着。”看不过眼的女邻居窝火的不行。
袁琴哭声一顿,不忘解释:“他们有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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