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的石油生意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他现在不但给芬兰供货,生意触角更是延伸到了荷兰等国。不得不说,有些人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相比季姆琴科,罗腾伯格和佐洛托夫就要老实许多,至今兢兢业业帮着经营着乌克兰的普利瓦特银行和天然气银行,中规中矩,从来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安然,听说你把乌里扬诺夫斯克号买去改成了赌船,生意怎么样?”酒过三巡,季姆琴科陪着小心开始打听起来。
生意怎么样?仅仅三个月,光是洗钱的流水就超过九百亿了,可以说赚疯了。不过,李安然当然不会把最深的秘密说出来,哪怕将来眼前的季姆琴科也会是他的大客户,至少现在还不能告诉他。
“欧洲和中东的土豪多,很多人喜欢上赌桌上玩几把,生意还行。”李安然轻描淡写地说道。
“安然,你说如果我也搞一艘邮轮改成赌船,你说这生意能做吗?”季姆琴科终于说出了他的目的,真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家伙。
“哈哈哈,你啊……”李安然大笑着频频摇头,“你做不了这门生意的,至少目前做不了。”
全世界不完全统计,每年大约有四十到五十艘赌船在活动,随着国际上对这个行业的限制越来越严格,很多游轮上的赌场,仅仅是休闲娱乐一种,已经失去了赌船的性质,真正专业的赌船不会超过五艘。
想到澳门几家赌场便养活了几十万人,李安然心里顿时有些燥热起来。
“如果你有闲钱,倒是可以到马岛投资赌场,我负责帮你拿地拿牌照。”李安然提议道。
季姆琴科抬眉想了想,似乎有些心动,最终却依旧摇头拒绝。“太远了,鞭长莫及啊。”
李安然也没有勉强他,实际上季姆琴科说得有道理,路途的确实在太远了。
李安然的目光转向了亚洲四小龙,那里的有钱人越来越多,马岛虽然偏居一隅,可是绝美的风景加上赌场的刺激,旅游业带来的利润可是相当可观的。
嗯,对了,现在也该着手收割东南亚了。历史上那位已经被他杀死,那么原本他干的事情,那就换作我来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