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性！”
“我信。”孙艺瑶坚定回应。
“你的意思，不删是吧？”杜总监憋着一股火。
“让你女儿先删帖，道歉，我们就删。”
杜总监要是承认那女孩儿是他女儿，那可就坑爹了。
一个初中生怎么有能力非法搜集个人信息的，网友们会想，是不是她那个百阅的高层老爸提供了便利。
这不仅杜总监影响恶劣，百阅集团的个人信息安全，也会被网友们推上舆论风口。
“都说了是造谣的，这里面的人不是我，那个也不是我女儿。”
“你赶紧删了，不然你们天启传媒以后没好果子吃。”
“一个小传媒公司，要整你，我有很多种办法。”
杜总监见硬的不行，就来更硬的，直接威胁起了孙艺瑶。
孙艺瑶也不示弱，“我们公司是小，但好歹是自家的，自己说了算。”
“百阅集团是大公司，4000亿市值，好厉害。”
“不过，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只是个高级打工仔，董事会要开除你，你能留得住？”
“你！要跟百阅作对是吧，行，你等着！”
孙艺瑶挂了电话，心里慌慌的，她想着。
“刚才是不是态度太硬了，不会给老公惹麻烦吧。”
她立马给陈启打去了电话，这会儿，陈启正躺着让技师修指甲。
“喂，老公，百阅的人联系我删热搜了。”
孙艺瑶把两人的对话复述给了陈启。
“老公，我这算不算得罪了百阅集团。”
陈启回道，“说得好啊，咱们天启集团的人，就是要硬气。”
“你说的很对，他就是个高级打工仔啊，根本不用听他颐指气使。”
孙艺瑶听到陈启肯定，心里松了口气。
“那我就不管了。”
“嗯，让热搜挂着，剩下的交给网友们就好了。”
陈启挂了电话，对杨姗姗说道。
“姗姗，我估计最迟明天中午，那初中生和他爸就要道歉了。”
“我看热搜都在声讨这对父女，连着百阅集团也骂了。”杨姗姗道。
别的平台百阅管不了，它自己的平台，这条热搜下面的评论区都给关了。
现在杜总监，正在接受高层的拷打。
“网上那个开盒网友的，是不是你女儿？”
杜总监手心冒汗，紧张的说道。
“是，她还小，初中生，不懂事，就是一时间和网友争论起来，情绪失控做了点不好的事。”
“初中生？她就是畜生也得负责，明天早上股价要是跌了超过5个点，你看着办！”
集团高层可不想听什么无用的辩解，他们要解决方案。
谁让集团利益受损，他们就让谁吃不了兜着走。
市区，西郊区，空置的制药厂。
两名青年举着手机云台走到保安室。
六十岁的保安大爷正在喝着小酒，看着西游记。
“大爷，我们听说这里闹鬼啊？”
“胡说八道。”保安大爷醉醺醺的说道。
“大爷，我们是做户外探险直播的，让我们进去看看呗。”
说着，青年递出了一包华子。
大爷看到华子，脸上露出了笑意，反正厂子是空的，让这两人进去逛逛也没事。
大爷收下了华子，“11点前要出来，我要睡觉的。”
“好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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