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停好车子之后,两人下了车,从电视台大楼里出来了两个保镖,仔细的搜查着两人的身子,常小鱼倒还好点,白洁雪被搜身时,明显没有被尊重。
那个男保镖用力的揉了她的胸,双手顺着她的肩膀抚摸到她的腰肢,还用力抓了抓她的屁股,甚至还将手伸进旗袍开叉的缝隙里,摸了一把大腿之间,确保内裤里不会藏凶器。
说是这么说,实际上就是故意揩油。
白洁雪咬牙道:“有必要这样吗?”
保镖不屑道:“这是规矩,谁来都要遵守。”
“上去吧,3楼。”
这栋建筑比较老旧,没有电梯,只有楼栋中间的一座步行梯,两人上了步梯,白洁雪手指轻轻在眼角边擦拭了一下。
常小鱼轻声道:“心里不好受吧。”
没想到白洁雪却是莞尔一笑,眼里带着泪光,却又释怀道:“习惯了,这一路走来都是这样。”
“大哥,你知道我为什么崇拜你,相信你吗?因为你说话从来直达本质,诚如您所言,女人没有向上社交的能力,尤其是实力不足时,我们想往上爬,只有靠身体。”
“其实,何止向上爬,想要解决问题时,想要攫取利益时,甚至是想要解决纷争,女人的身体都免不了沦为牺牲品,就像那日在拉面馆里,倘若换做其他老大,肯定就让我晚上去找他了。”
“这么多年来,我很少被人尊重,你知道的,一个混黑的女人,就如同一块被苍蝇哄臭的烂肉,在这个泥沼里,再洁身自好的女人也难免沾上泥污。”
常小鱼道:“当你功成名就时,所谓的来时路,就不再是黑历史,而是可歌可泣的勇气。”
“大哥,我信你!”
说话不及的,两人来到了三楼,三楼的楼梯口也站着两个保镖,看见来人之后,便领着两人朝着尽头,姜景澜所在的办公室走去。
铛铛铛……
“进!”办公室内,姜景澜回道。
保镖推开房门,主动让开身子,两人进得屋内,就见古香古色的夏国古典专修风格,茶几,桌椅,墙壁上的纹路,展示柜里的藏品,皆是散发着浓郁的东方古典美。
在一张巨大的案台后,一个梳着发髻,身着唐装,约莫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正手持毛笔,泼墨挥毫,写着曹操的《观沧海》。
旁边站着的秘书,一言不发紧紧盯着,直到最后一句话,幸甚至哉,歌以咏志写完,秘书第一时间拍手叫好,极尽可能的拍马屁。
“姜爷,您这一手好字,形神俱佳,别说放眼天下,就是纵观古今,都难以找到对手呀。”这女秘书不但拍马屁,甚至还故意捏着嗓子,纯纯夹子一个。
姜景澜虽然没直接笑出来,但是那上挑的嘴角比ak都难压,人就是这样,尤其是当领导的,人家能当上领导,岂能是泛泛之辈,一点本事都没有吗?
其实领导也知道对方在拍马屁,但架不住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好话就是好听。
所有的马屁形式,简化一下,都可以用一个公式套用——哥,你真猛,别人都是三秒钟,你竟然能达到三分钟!哥你真大,别人都是三公分,你竟然有七公分!
夸人者,不惧一切羞耻的狂舔。
被夸者,沉浸在美妙言语里自我意淫。
常小鱼也跟着笑道:“早闻姜爷一手丹青无人可比,所谓百闻不如
(本章未完,请翻页)